151冬日暖阳

纨绔女衙内 深水木犀

对面那个虽是傅五少,名义上她是他的姨娘,他是她的儿子。但到底不是亲生的,二人相互间并无血缘关系。早些年傅斌亭还小,好奇又顽劣。阮姨娘那时年岁也不大,促狭爱计较。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难免有个磕磕碰碰。阮姨娘便故意逗弄这孩子,好几次把傅五少吓得不行。可现在不能再这样做了,傅五少已经是个少年模样,搁在穷苦人家早就是当门立户的男丁。阮姨娘和五少都晓得避嫌,两人便是私下里见到,也要摆出一脸的正经严肃说话。仿佛过往那些个猫玩耗子的场景,真个在各自记忆里随风而逝,不落痕迹。

此刻出现这样一幕,阮姨娘心里又惊讶又害怕,又愤怒又羞恼。闪电般出手关了窗子,然后迅速远离了窗边。幸亏这时满院子里的人,除了她和熟睡的儿子、对门的五少,其余都在吴姨娘的协调指挥下,在厢房里奋战。没有人发现内院里这个小小的不和谐,阮姨娘一手捋着胸口顺气。一面自我安慰,没事没事,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会发生。傅斌亭这小子在寒冬腊月里发春,定是长夜漫漫他独拥寒衾,睡不着觉想女人。回头自己只要在二爷耳边吹吹枕头风,多派给这小混蛋些辛劳事做,把他从早使唤到晚。累成个死狗,这人便没这么些花花心思了。

其实若是阮姨娘适才不动声色,转身悄悄离开窗前。傅五少大约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但阮姨娘的反应又快又猛,凌厉地连她自己也没弄清自己做了什么。傅斌亭猛然被阮姨娘关窗户的动静惊醒,回神的瞬间,看清了对面窗户里的情形。今日是个晴天,小七盖着锦被睡在窗前的榻上。温暖慵懒的阳光,薄薄地照到了阮姨娘白净的脸上。那张随着时间的脚步变得越发勾人的脸庞,此刻竟然有了淡淡一圈光晕。阮姨娘的细致眉眼也看不清,却不知为何,让人望之即萌生了“美艳”的感觉。傅斌亭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胸腔里的心跳也似乎漏了一拍。

ps:

圣诞节的风,

划破时空,

吹到了窗外的树梢枝头。

装着巧克力的驯鹿铁盒,

随风轻摇,

叮叮当,叮叮当,圣诞老人在前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