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寒烈内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谁也不知道,不过在其他人的眼里陈寒烈可不是一个无耻无赖之人,要不那女主人怎么对他的印象那好呢?
敢想而不敢做,这就是陈寒烈。不过陈寒烈认为既然这女子是在叫他,那么久必然会找上自己而来的了。便站在那里呆呆的发愣,还时常在想这女子待会着女子会这么做?
可出人意料的却是这女子根本就不认识陈寒烈,是一位身穿白衣的英俊少年走向了那女子。陈寒烈见到之后,便说道:“喂喂喂,明明是我认识他的,你怎么......”
不过他们两人貌似都没有听到陈寒烈说的话似的?而是有说有笑,也不知陈寒烈到底有没有在他们的眼里出现过?
突然,陈寒烈好像从梦中醒来一般,原来这只是个黄粱一梦。为什么陈寒烈每每要见这女子都要在梦中见到她?她到底是真是假?不过正好这只是个梦,要是真的话陈寒烈可得生不如死了?要不是那位少年的话,那女子早就走到陈寒烈这边了?
因此陈寒烈还在心中给自己发了个重重的誓言,那便是以后一定要比着女子先见着了这少年,然后就立刻把这少年给杀了。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让陈寒烈动起了杀念?
陈寒烈还说:“要是我做不到的话,我……我就是他那龟儿子……”说起“龟儿子”之时陈寒烈便觉得不妥,便改口道:“我便是他那龟儿子的老祖宗!”心中还得意道:“我是你龟儿子的老祖宗的话,那我也就是你的老祖宗了?你敢和你的祖宗抢女人了吗?”
想了一会儿,陈寒烈又想:“呸,我干嘛要为一个女人动了杀心?我刚刚不是说过不要再去想女人了吗?怎么这会儿又想起了?”接着就闭上了眼睛,盖起被子而睡。
可陈寒烈说他不想,他就真的不会去想了吗?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女子的身影便就会浮现在了陈寒烈的脑海中;这是由不得陈寒烈的。陈寒烈一想起她,便就立刻停止遐想,到了不得不的时候,陈寒烈还是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这位女子没有施加任何的东西,就把陈寒烈折腾得要死要活;陈寒烈这时又想通了,说道:“想了就想了,我又不是太监,我为什么不可以想女人了?你那里见到了没有想女人的男人了,和尚太监?你说笑了吧?我之前就是和尚,可我并没有不想女人,别的和尚也没有不去想女人的?那太监可不是他们不想,那是他们不能想!总之我想女人又没有罪,我想女人遭什么罪了?想女人又不犯法,干嘛不想?”
接着还说道:“要是那些采花大盗们都和我一样去想女人,而不是去……那么这世上不就真的是太平盛世了吗?”接着又说道:“咦,我刚才好像是说我以后不去想女人吧?哈哈,那个是女子,不是女人,说他是女人不就是说他的年纪偏大了吗?”
陈寒烈便是这个样子的了,他常常能给自己找一个真当的理由,然后才会安心的去做那件事,他给了自己找怎么多个借口,不正是要自己心安理得地去想那名女子了吗?
一件小事居然能够牵扯到那么多的事情出来,这就是真真正正的陈寒烈,要是不给自己找个借口的话?那他就不是陈寒烈了?总之,陈寒烈这下子是在那名女子的“陪伴”下愉快的睡去了;虽然这时已是丑时,离这天亮还有几个时辰,不过陈寒烈还是睡得十分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