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炙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他能看到梦里的自己,但是却好像又不是自己,陌生的很,每天机械的上课下课回家然后训练。
直到有一天,他好像看见了慕言,他想叫他,想摸摸他,但是慕言看见他却好像很是厌恶的样子,他看到那个他有些落寞的看着对方的身影。
两人就好像是两条平行线,天天见面却沒有交集。
他看见那个他会看着对方发呆,他看见那个他会努力说服自己去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去接近他,但是却好像从來沒被记住过,反而会被莫名的厌恶,时间久了,他也就只是远远看着了。
日子久了,秦炙也不着急了,只是这样看着便好,至少在秦炙看來那个他是这样的,但是当他看见慕言和孙颖在一起后,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想咆哮,想冲上去把两人分开,但是他们却听不见,秦炙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他从來沒感觉自己这么沒用过。
场景变换的很快,但是再次闪现出來的画面却让他心神俱灭,他看见慕言一身是血的倒在他的面前。漂亮的脸蛋被血迹染的失去了本色,魅惑而妖娆。
秦炙猛地从床上坐了起來,十二月的天气他却大汗淋漓,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秦炙撑着脑袋喘着粗气,慕言满是是血的样子还不停的在他脑海里闪烁,秦炙忽然觉得一阵心慌,身边早已沒了人影,秦炙慌乱的从床上起來,在整个屋子里都找了一遍还是沒看见人影,秦炙无力的扶额坐在沙发上。
眼睛有些涩,秦炙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有点重,好像被什么堵塞了一般,思绪回笼,早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面滑过,他记得是慕言回來了,然后要跟他分手,然后他整个人都疯了,秦炙懊恼的扯了扯头发,慕言本來就一直很排斥那种事,这下子肯定得恨死他了吧。
忽然电话铃声响了起來,秦炙一个激灵,踉跄着脚步快速往卧室跑去。
“喂,你在哪里?”秦炙紧张的问道。
那边静默一会才传來声音。
“你还沒睡醒?”
秦炙捏着手机的手一紧,揉了揉绷紧的额角才冷淡的问道,“有什么事么?”
“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了,你又沒去上课?”秦羽沒在刚那个话題上纠结,虽然自家儿子的声音听起來不大正常。
“恩。”秦炙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些不耐烦,“还有事么,沒事我挂了。”
“怎么说话的?”秦羽的声音冷冽起來。
“爸。”秦炙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放软的声音,“我身体不大舒服。”
因为秦炙的示弱,秦羽好一会时间说不出话來,片刻后才轻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学校那边我会说的。”
“恩。”秦炙抿嘴,“谢谢。”
挂掉电话,秦炙双眼无神的望着手机屏幕,他的通讯录上慕言的电话是第一个,秦炙看了半响,却始终沒有拨出去。
扔掉手机,秦炙无力的倒在床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精神出问題的原因么?为什么会梦到那些?
以前模模糊糊的话,还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真实?而且往常也沒有后面的片段啊,秦炙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他何尝不是感觉自己要疯了,以前是被梦里慕言和孙颖在一起的画面快弄疯了,现在就是真的要疯了。
只要想到慕言浑身是血的样子倒在他的面前,秦炙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一般,冷的刺骨,那是一种來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只要想想他都会感觉自己整个灵魂在颤抖,那种感觉,秦炙想,他无法承受。
现在的问題是慕言现在去哪了?肯定是恨死他了吧,秦炙苦笑,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如果他沒记错的话,梦里的慕言是因他而死的吧,但是如果是假的,对慕言做的那种事的他又怎么去面对他?
秦炙颓然的闭上眼睛,嘴角划出悲凉的弧度,这到底算是什么事……
慕言沒去学校,而是直接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回了家,慕文去上班了,是林欣给开的门,看见是慕言明显是那大吃了一惊。
“妈妈。”慕言佝偻着身子有些虚弱的靠在门边叫了一声。
“你这是怎么了?”林欣满脸心疼的把他拉进门,“你手怎么这么凉?怎么突然跑回來了?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么?”
“我冷。”慕言抱着身子窝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哼着。
“冻死你才好,这么冷的天居然穿这么点。”林欣嘴上不满的数落着,快速的回房给他弄了床毯子,还不忘把暖气调高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