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石云,慕言觉得自己还是直接忽视掉她比较好,所以,他的反应就是直接上楼关门玩游戏。
直到石云不耐烦的來敲他的门的时候,慕言才揉着疲惫的眼睛看了下手表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了,可以吃饭了。
慕言靠在门边看着脸色不好的石云无聊的打着哈切,“有事吗?”
“你到底给秦炙打电话沒有?”石云恶狠狠的瞪着他。
“沒有啊。”慕言很无辜,“我以为你自己回打呀,你不是有他的电话么?”
石云脸刷的一下子黑了下來,阴晴不定的眼神盯着慕言,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几个窟窿一样,“算你狠。”
慕言耸耸肩,他很善良的好不。
石云最终阴狠的瞪了眼慕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到石云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慕言才带着满头雾水重新回到房里,所以说石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坐了一圈发了点狠然后就走了?
天,慕言觉得自己有点不能理解这奇葩的世界了。
这天晚上,秦炙回來的时候都大半夜了,正在打副本的慕言听见门口传來的声响整个耳朵都竖起來了,敲键盘的手也顿住了,生怕错失一点动静。
意外的脚步声在自己房门口停了下來,慕言并沒有和秦炙一个房间,这些天基本上都是睡觉之前匆匆见上一面,基本上是秦炙每天回來后直接來这里报道,但是今天。
听见脚步声慢慢的远去,慕言的眼神变得暗淡下來,混蛋,今天为什么不进來了?
看了下电脑下面的时间,慕言郁闷的直接关了电脑,安慰自己其实是时间太晚了,秦炙怕打扰自己才沒进來的,但是倒在床上的秦炙怎么想都不爽,混蛋,现在才十点好么?自己怎么可能睡这么早?靠。
恨恨的锤了下床铺,慕言感觉自己就像个钻牛角尖的怨妇,本來就是嘛,那混蛋把自己叫來自己却整天不见人影,讨嫌的可以!
左右自己睡不着,慕言直接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來,想了想,还是床上拖鞋慢慢的走了出去,他现在还疑惑着呢,石云今天闹这处是要闹哪样?
其实秦炙的房间就在隔壁,五步就到了的路程硬生生的让他给拖成了十五步,慕言想,他是有多讨厌秦炙啊。
门沒锁,慕言拉开后快速的闪了进去,还做贼似的看了一圈黑漆漆的门外,然后才关上门。
洗手间传來的水声让慕言悄悄红了耳朵,伸着脖子瞪了浴室门板好长一段时间慕言才失望的垂下眼眸,靠,真不科学,为什么浴室的门板不是磨砂的呢?咳咳,他有点邪恶了。
秦炙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來的时候就看见慕言正无聊的盘腿坐在自己床上,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穿着一身小熊睡衣,柔顺的头发贴在颊边,看起來乖顺极了,就像一只安静而高贵只等着顺毛的猫。
秦炙浅浅一笑,把浴巾搭在脖子上朝他走了过去。
“我还以为你掉进茅坑了。”看着缓步走來的秦炙,慕言打了个哈切,换了只手继续撑着下巴。
“那个坑的确大了点,但是你都沒掉下去我怎么可能掉下去。”秦炙莞尔,甩了甩脑袋。
“靠,大冬天的你能把头发上的水吹干了再出來不?”被甩了一脸水的慕言抹了把脸不满的咕噜着。
“这不等着你给我吹嘛。”秦炙浅笑,在慕言嘟着的嘴上偷了个香,并在他发作之前去衣柜里找出吹风机扔到了他身上。
“鄙视之。”慕言嫌弃的对他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还是认命的拿起腿上的吹风机半跪在床上拉过秦炙给他吹起了头发。
秦炙享受的眯起眼睛,“明天带你去滑雪吧?”
“滑雪?”慕言眼睛一亮,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虽然他不会,但是,“去哪里滑?”虽然这些天都有在下雪,但是滑雪的话真的有好地方吗?
“去龙虎山吧。”
“神马?”慕言惊愕的长大嘴巴,“龙虎山?你确定我们是去要去那里滑雪而不是爬山吗?”
“唔。”秦炙摸着下巴想了会,“如果我沒记错的话,确实是滑雪,有什么问題吗?”
慕言嘴角抽了抽,如果他沒记错的话,那是很久以前他经常爬的山吧?而且还在那里和这家伙掉过坑吧?难道他掉坑掉上瘾了?
“放心。”秦炙拉过他的手关掉吹风机往旁边一丢,好像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样,笑道,“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掉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