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曹轩不是被威胁了,是他看不下去了,只见他翻了个白眼,“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老师该炸毛了。”
“哦。”慕言干干的应了一声,“那好吧,记得常來。”
慕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秦炙当然是巴不得他赶紧走的,难得说了句客气的话,“慢走。”
曹轩觉得自己不能和他们好好玩耍了,所以他选择无视他们直接离开。
曹轩走后,秦炙端着小米粥开始喝了起來,慕言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你咋喝上了?”
“你不是不喝吗?”秦炙茫然,“你要喝啊。”
慕言赶忙摇头,秦炙有些失望的垂下脸來,一小口一小口的继续喝着,慕言嘴角有些抽搐,这秀气的样子是要闹哪样?
“喂。”慕言喝了两口汤就不大想喝了,推了推秦炙的肩膀。
“什么?”秦炙抬头。
“听说王安退学了?”
“恩。”
“你干的?”
“……”
见秦炙沉默,慕言眉毛一拧,“到底是不是?”
“是!”秦炙点头。
慕言哑然,揉了揉额角,“其实他也是被孙颖利用了,你别怪他,他好不容易考上一中,忽然退学,对他以后不好。”
“如果他沒有别的想法怎么会來约你?”秦炙不屑的冷哼一声,那小子可沒慕言想的那么无害,不过还是很幼稚。
慕言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他向秦炙飘去疑惑的眼神,不过显然对方沒有给他解释的**。
“好了,你只要好好养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会搞定的。”秦炙拍了拍慕言的脑袋安慰道。
“你打算怎么办?”慕言有些忐忑的问道,按照现在这情况,这两方如果斗起來肯定是非死即伤的。
“要不算了吧?”慕言咬了咬唇,“其实他也沒把我怎么着,算起來其实还是她比我惨,要不然就这样吧?”
秦炙黑下脸來,他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产物,都被折磨的半条命都沒了,现在居然还变得圣母起來了,平时别人惹两下就发飙的劲头估计都被他丢到火星去了。别的事他都可以听他的,但是这件事,就算打死他都不能算了。
这个世界不是说你让别人一下,别人就会惦记你的好,然后对你和善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只会鄙视你看不起你,进而更加欺负你,所以,这件事,呵呵,秦炙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很快便消失不见。
“喂,你想什么呢?”见秦炙半天沒说话,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慕言有些不安的推了推他。
秦炙笑了笑,重重的捏了下他的鼻子,“你说算了就算了吧。”
“真的?”慕言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这么好说话?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炙点头,他从來不自己动手。
慕言本來想说你一直在骗我,但是怕秦炙又反悔只能吞进肚子里,其实他真不是圣母了,就是觉得挺沒意思的,如果看见他这样孙颖会觉得开心进而无视他,不找他麻烦了,他会很开心的,好歹他都是活了两辈子的大叔了,沒必要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不是。
但是如果那孩子得寸进尺的话,慕言觉得自己得想个解决的办法了。
再次在医院休息了两个星期,慕言实在受不了了,因为腿受伤的关系,每天都被限制躺在床上,他怀疑要再这样下去,估计他能直接睡残了。
期间曹轩來过几次,还有慕文林欣基本上是天天都來报道,林欣看见秦炙把自家儿子照顾的好好的,别提有多感激了,每当这时候林欣都会一边数落慕言一边让他对人家秦炙好点,慕言感觉很是是心虚,有种tq的感觉有木有……
“我要出院。”秦炙刚打水回來慕言一脸死相的瘫在床上满眼幽怨。
“不行。”秦炙想都沒想直接拒绝。
“可是我已经沒事了。”慕言不满的鼓着腮帮子。
“有事沒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秦炙沒好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你不就是向往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么,现在多好。”
“我才不要养猪。”慕言瘪嘴,“我要出院!!医生都说沒事了,等着脚拆石膏就可以了呀。”
“你胸口的伤口呢。”秦炙眼神幽深。
慕言脸上有些不自然,“等着拆线就可以了。”
“你能走路么?”秦炙突然问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