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只记得是个书生

枕春时 白鹤草

他看着连二,笑眯眯道:

“连二,欠爷的银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还?这都快要一年了,利滚利,你欠爷的可不止十万两了。”

“你放屁!谁家利息长这么多?”

连二又怂又勇地地上站起身,“你有没有本事让我见见惊鹊,我把银子还给她!”

他敢赌,卫惜年绝对不敢把这件事闹到越惊鹊面前。

谁家好人在牢里赌博!还出老千!

连二也不笨,他一连输那么多,在牢里蹲几天就明白卫惜年给他下套了。

“见谁?”

卫惜年眼珠子黑得发沉。

“见惊鹊!我要告诉惊鹊,你在牢里设赌局,故意坑大爷的银子!”

连二刚叫嚣完脸上就挨了一拳,他踉跄着退后两步,刚站稳领子就被人揪住。

卫惜年看着他,阴森森地笑了一声。

“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一炷香后,鼻青脸肿的连二跪在地上,一手捂着发肿的左脸,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去年不是都打完了吗,怎么今年还打啊呜呜。”

“你们卫家人什么毛病啊,去年打我两顿,我在床上连续躺了一个多月,后面还去牢里蹲了一个月。”

卫惜年懒得理他,要是他去年没被大舅哥拦住,把连二有脏病的谣言放出去,连二只怕连醉红楼的门都进不来。

梁妈妈在上京城开这么多年醉红楼自然不是吃素的,她绝不允许底下的姑娘接待有脏病的客人。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天天撺掇着爷纳妾。我且问你,上京城那么多姑娘,你为何偏偏替我选中了常氏女?”

“你要纳妾!”连二连忙捂着脸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告诉惊鹊去!”

卫惜年:“……”

他拿起桌子的茶杯,砸在连二小腿上,砸得连二瞬间单膝跪在腿上。

连二反应了一瞬之后才抱着小腿,哭天抢地: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断不了。”

卫惜年起身,跨过低矮的案桌,站在连二面前,冷冷道:

“你怎么得到常氏女的画像的?你要是不如实告诉爷,爷就告诉水儿,你在醉红楼打人家的姑娘,还唤别人‘小贱蹄子’。”

连二哭声减弱,抬眼看向卫惜年。

卫惜年笑了笑,“或者爷真把你的腿打断,你猜相府是保你还是保我?”

连二噤声了,他抽抽噎噎,半晌说不出话。

直到卫惜年的耐性要告罄了,他才道:

“我只记得是个书生,那个书生说常氏女是他的表妹,模样生得好,性格也不错,就是家境贫寒了一些,想要攀个高门大户当妾。”

“我当时真没想害她——也不是,我就没有想过要害她,我真的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给你当妾,好离间你和惊鹊。”

“后来就是我大舅哥——不是,是侍中大人,他出手绑架了常家小弟。”

“我当时不知道他绑架常家小弟是要威胁常姑娘,所以我还帮着他来着,这不知者无罪,你们卫家怎么老是揪着这事不放?”

“你们这过段时间打一顿的,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