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搭在筱冉的肩上,正面对着她,长叹一口气:“筱冉,我们做事情之前先想一想,量那个小子能力再强,毅会栽在那个家伙手上吗?你要相信他,他不会有事的!”
不能听进去的筱冉,擎着泪水,红着鼻子:“阿仕,你不是我,不能真正感受我的想法,我被他抛弃过一回,五年的时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倾注了我的青春和我的思念,我为他痛过,为他流泪过,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继续了,当时的我,只要能看他一眼,成了我的梦想,合上眼就如此希望着!”
她的手放在左胸口的位置,吸着鼻子,泪滚落:“我恨过,想过轻生过,我觉得活着太难受了,可允焕呢?他要怎么办,已经沒有爸爸了,我不可以让他继续承受沒有妈妈的生活,为了给他更多的爱,成了我活下去的动力!”
被说的动摇的阿仕,态度软化,双手摊放在身体的两侧:“他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呜咽哭着,筱冉;连声说着道谢,便坐在阿仕的车上,一道往starbar开去。
两人到达酒吧的时候,正巧遇king刚上班,他们堵在更衣室门口,长长的走廊间,king修长的身子站住,保持着距离打量着站在筱冉身旁的阿仕,他一眼就认出了他,五年前,也是这两个人在医院里,要感谢那些记者,他才知道她的身份,差点就要把她当成恩人了。
筱冉走上前,从他的眼中看出对自己和阿仕的冷漠,她很想要组织词语,能够更流畅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却碍于心急的缘故,不能如愿:“毅去哪里了,你把他怎么样了!”
被她无理的一番话,而显得莫名其妙的king:“有沒有搞错,你男人不见了,跟我要,凌晓冉,你唱的哪出啊!”
“是你说的,不会放过毅,在意大利也只有你人缘最好,你可以为了要报复我们,不惜放弃你的爱情,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你快把毅还给我,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说过,我不准你伤害他!”筱冉沉着气,咬着牙忍着泪说出这一席话。
“你发什么疯,我是想杀了他,不代表是现在!”
濒临崩溃的筱冉,推搡着king,红着脸质问:“你有什么资格杀了他,你凭什么杀他,该做的不该做的我全都做了,五年前你妈摔了我的诚意还不够吗?你们來意大利生活,真以为那个老爷善心吗?还不是我拜托的,你现在的 一切都是我求來的,你有什么不满的,你哪里來的怨!”
阿仕架着筱冉单薄的身子,不让她乱动,制止她的取闹:“行了,看來他真的不知道毅在哪里!”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是!”king捕捉到筱冉口中的信息。
挣脱开阿仕,筱冉大嗓门的说:“我也很想知道,到底谁告诉你,你家人全死的,你妹妹跟你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身处同一个城市,可笑的你们竟然以为对方都死了,而怀着仇恨每天这么狼狈!”
“我妹她”king有些不相信:“不对,嘉豪告诉过我,我妹死了,我也看到了我妹的尸体,他不会骗我!”
阿仕和筱冉相互对看了一眼,很讶异能听到冷嘉豪的名字,阿仕从夹克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king:“她就是你妹妹,名字叫lacey,五年前和你一起來到意大利,经历了一场纵火事故,按当初新闻上报道的名单中,她已经丧生了,可我们赤天门的调查工作是顶尖的,还是在蛛丝马迹中发现了可疑之处,终于被我们发现,当年lacey毁容了,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整容成功,你也在那场事故中,來到了罗马,她则去了米兰!”
手中的照片能看出有她的影子,king渐渐湿润了双眼:“她沒有死,还好好活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心头,他复杂的情绪,抚摸着照片中笑着的清纯摸样,他真的很想她。
虽然有贝拉陪伴的日子短暂而幸福,能短暂忘掉烦恼,可心下的心事并不能完全忘却,那道成为了永远的伤,是不会随着时间而痊愈的,他便放弃一切,转过身,想解脱这一切的束缚,在尘嚣中沉淀自己,有一天能爆发,完成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