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筱冉送到俞蕾的房间,替她盖好被子,从筱冉打嗝吐出的气息间,确认她喝了很多酒,俞蕾很担心的用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边,深怕她醒來想要喝水。
“你在哪里遇到她的,怎么让她喝那么多酒!”俞蕾很不舍,鼻子红红的:“这丫头又哭了吧!眼睛都肿了!”
冷嘉豪爬了爬短发,很懊恼:“我看她从我哥的房间出來,因为看到她腿上受伤了,不放心才跟在她后面了,才出了酒店沒多久,她就哭了!”
“她心里有很多的苦,沒人说,藏在心里两年了,也挨了这两年,挺不容易的!”浓浓的哭腔,俞蕾怨恨的瞪着冷嘉豪:“你也是的,干嘛去惹她!”
看上去已经后悔的冷嘉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一边低着头:“如果我告诉你,你那天去邻市,晚上我让筱冉过來吃饭,实际上还有我哥!”
“你说什么?”俞蕾腾地站起身,窜到他的面前,压低声音,就怕吵醒筱冉:“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怎么会这么离谱!”
撇下嘴,冷嘉豪知道错了:“我后來也知道自己过分,其实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高兴见到她,想跟她一起吃顿饭,恰巧我哥那天來办公,我就顺便叫他一起了!”
无语的俞蕾,拍着自己的后脑勺,她大大咧咧的往外走,坐在长沙发上,声音也不再压低:“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怎么还不成熟呢?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愧疚,想撮合你哥跟筱冉,想为他们做点事情,可很多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嘛,我也在尝试啊!筱冉还需要时间,还要缓冲,一时让她面对,她会反抗,反而起反作用的效果!”
坐在俞蕾的旁边,冷嘉豪乖顺的点头:“我赞同,你告诉她,我哥失忆的事情了,所以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大的反应!”
俞蕾单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我好像知道筱冉为什么要喝酒了!”
“因为我哥!”
冲他翻了个白眼:“废话!”
“俞蕾,我发现你现在越來越得寸进尺了,别忘了我才是你的老板,你的工资是我发的,以后对我态度好一点!”
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谁稀罕啊!不爽的话炒了我啊!我回去再应聘机场的地勤人员,永远的远离你,哼!”
眼见俞蕾要走,冷嘉豪拉住他,小声的说:“开玩笑的嘛,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要是沒你在身边,突然换了个助理为我打点一切,一定会不习惯!”
“那你还不好好珍惜,要像你哥一样,失去了才悔恨吗?”说完,俞蕾才反应过來,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冷嘉豪也在思考:“这个比喻,貌似不恰当吧!”
别扭的抓了抓头发:“说的是这样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哦,好啦!筱冉在我这边,你放心好了,沒事了,你回自己的房间吧!走啊!”不见冷嘉豪动身,俞蕾催促。
碎碎念的冷嘉豪,委屈的起身:“还早啊!再坐坐都不行!”
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她垮下小脸,自己也太不小心了,差点说漏嘴了,要是他察觉什么?以后就真的不能继续在他身边了。
抱着自己的双腿,俞蕾咬着唇瓣,手放在左胸口的部位,轻眨眼,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