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昆山这个地方,想到这里暗花心里也有了几分震惊,一切怎么会变得如此糟糕。
昆山脚下。
一草一木都没有过大的变化,风景美丽依旧,草木繁荣依旧。
下马徒步而走。
一路上安静的让人害怕,从山底到山顶,没有一缕人烟,就连院落夜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她没有记错的话此刻她们所处的地方是昆山的习武场,这里本该有很多人的,可是?为何一切会变得如此萧条,苍凉的院落好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有人吗”
“玉掌门在吗”
“暗月教护法之一暗花求见玉掌门”
……
连呼几句,回答的除了鸟鸣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疑惑之下二人真准备离开,却听到某处传来一声陶瓷碎裂的声音。
相互看了一眼,便脚步轻轻地向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远远望去,房门半掩,十来个歪歪斜斜的酒坛横七竖八的躺在地面上。
是谁竟然如此大胆,这般放肆的饮酒,要知道玉麒麟一向对门中人要求甚严。
好奇心驱使着二人越来越接近半掩的房门,只是越靠近,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熏得人都有几分迷醉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决定推开房门。
“啊”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暗花还是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听到暗花发出的惊叫声,顾远山也焦急的走了过去,却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了。
房屋里到处凌乱不齐,一白衣白发的男子披头散发的瘫倒在地上,周围更是堆满了喝完的未喝完的酒坛。
因为是背对着二人,所以并未看清男子的容貌,能看到的只是他不停的举着酒坛猛地向嘴里灌着烈酒。
见状,两人的眉头更皱了。
“请问你是”暗花轻声的问道,生怕吵到了眼前人,一个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麻醉自己,这种喝酒的方式更是与寻死无异。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男子神情恍惚的转过身来。
宛如晴天霹雳。
“玉,玉,玉掌门?”有些不敢确信的说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人竟然是玉麒麟,这样的玉麒麟与她记忆中的昆山掌门相距实在是太远了,更让她震惊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六大门派之一的昆山掌门沦落到一夜白头,嗜酒入魔的地步。
刚想上前一步问他知不知白祈去世的原因,下一刻胳膊却被人拉住了。
有些不明所有的抬起头,她不懂,他为何要拦住自己。
“他已经疯了”顾远山一脸惋惜的望着玉麒麟说道。
“什么”心里震惊不已。
“你没看到他已经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吗”
听到顾远山的话,暗花才注意到他刚才转过头来根本就不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而是为了换掉手中已经空荡荡的酒坛。
“怎么会这样”自语一句问道,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盯着顾远山问道“你不是说能在昆山找到答案吗”
“现在恐怕不能了”男子的声音里尽是清冷“据我手下人来报,白祈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玉麒麟,所以我才说到昆山或许能寻找到线索的,只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