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白子若的话外之意,瑶姬才回过头一脸厌恶的看着谢云山道“没想到吧谢云山,你竟然也会有今日,当日我喝下你同样兑了砒霜的茶水,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向你这样恶贯满盈的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我被人救了,没有死成,不过也拜你所赐我堕入烟花之地,失去了身为女子最重要的东西”
“十三年来,若不是对你的蚀骨之恨的支撑我早已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几时了,如今看到你这个样子跪在我面前,我才觉得这些年来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啊”长剑穿透右臂,他疼的发出一阵痛呼。
有些满意的笑了笑“这一剑,是为了索回你对我的利用”
毫不犹豫的抽出长剑,不顾眼前人因疼痛而不断抽出的身体,第二剑不偏不倚的从左肩穿过“这一剑是索回我爹对你的教养之恩”
脸上没有一丝的恐惧,虽然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提剑伤人,又是一剑从手腕处穿了过去,疼的谢云山伏倒在地身子不断抽搐着痛苦的按着手腕“这一剑是撇清我对你曾有过的爱慕”
“这一剑是对你无情无义的惩罚”
……
一剑抬起,又一剑落下,整整三十六剑,血早已把他身子下的土地染成一片暗红,浑身上下早已血肉模糊,分不清他本来的面目,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缩作一团不断抽搐的血人和从喉结里发出的一声声沉闷的哀嚎,不是他不愿意说话,而是刚才瑶姬闲他太吵,有一剑是穿喉而过的,而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挡,这次,不是因为这些这些人惧怕白子若手中的魔剑尘霜,而是从心底里觉得谢云山有今日的下场都是罪有应得。
终于抽搐了几下,地上的血人不再动弹了。
看着谢云山真的死在了自己的剑下,瑶姬心里也一时间茫然到了极点,他就这样死了,自己心里积压了十多年的怨气和愤怒也得到了宣泄,只是一切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了,她原以为杀了他她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她的心里除了空还是空,仿佛背了几十年的石头一直指引着自己前进方向,有朝一日却这块能指路的石头却突然间消失了,剩下她一个人愣在那个她完全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刚想转过身,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者跪倒在地,“属下陈嵇康恳请少主继任衡山掌门,重振衡山之威”话音刚落身后人便跟着跪倒一片,一声声“恳请少主继任衡山掌门,重振衡山之威”回荡在不归山上。
眼中蓄满了泪水,陈嵇康这个名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他比沐江海长一岁,她小时候总是叫他伯伯,喜欢缠着他让他给自己讲故事,而他也总是很耐心的给她讲很多的故事和道理,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和自己的半个父亲一样,快速上前一步道“陈伯伯你快起来,如此大礼瑶儿受不起”
“少主若不答应,属下便永不起身”
脸上写满了犹豫,她只是像杀了谢云山这个忘恩负义的人为自己的父亲报仇雪恨,至于担任衡山掌门这一个想法她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再低头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过花甲的老人,她才摇了摇牙道“陈伯伯你快起来,瑶儿答应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