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的表情,媚娘很是满意的又开始向众人敬酒,一碗酒再次下肚之后,媚娘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残留的酒渍,指着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喝酒的孟飞说道:“哎!我说那个黒汉子!你叫啥?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一口酒都不动,咋啦?嫌我的酒不好喝!”
媚娘的激将法果然管用,被她一通数落之后,孟飞的一张黑脸瞬间变成了个大红脸,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好的水仙,还是没有来得及拦住孟飞,只见孟飞拿起身边的酒坛一扬脖子就把一整坛子酒都灌了下肚,在水仙心中大呼不好的同时,孟飞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却是在酒力的作用下,原本好好的一把椅子,被他这一倒下居然给靠碎了,下一刻孟飞已经躺倒在地不醒人事了,他嘴角还挂着胜利的微笑,似乎是想证明他并不是媚娘口中所说的不能喝酒的小媳妇。
水仙走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孟飞,赶紧把一粒米粒大小的红色的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不过这一回孟飞却是没有立刻醒过来,其实孟飞不能喝酒这件事就连袁方也是知道的,由于孟飞天生体质的问题,普通人喝酒也就是醉一下,第二天可能还会头痛,而孟飞如果喝了酒就像是喝下了毒药,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听了水仙的解释之后,媚娘也的确是个直爽的性格,很是歉然的说道:“这!你们怎么不早说呀!不过这也怨我,是我莽撞了,没弄清楚原因,就逼着他喝酒,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壮汉,居然一滴酒都不能沾呀!实在是对不起呀!这黒大汉不要紧吧?哎呀!都怨我,是我不好,我这心里真是不好受,那我先自罚一碗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们尽管说!”
在得知孟飞已经服下了水仙特意为他调制的醒酒丸之后,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媚娘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随即又伸出手指向青稚问道:“这个只知道一个劲吃饭的怪人,长得倒是俊朗。难道也跟那个黑大汉一样,一沾酒就倒吗?在我们这里没有酒量的男人可是不招女人喜欢的哦!嗯?怎么不理人呀?”
此时媚娘问起青稚,福惠等人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在这时,青稚终于放下了碗筷。似乎是吃饱了。又好像是听到了媚娘的问话,他面无表情的抬眼看着面前,媚娘伸过来的手。忽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青稚居然张口去咬媚娘伸过来的手指头,这下可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媚娘也是一声惊呼,赶快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她看着一直盯着自己手指头看的青稚,心中一阵阵的后怕,不过苗女天生的彪悍,还是让媚娘很快恢复了镇定。笑容又再次爬到了她的脸上,青稚的举动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激起了媚娘对青稚的好奇心。
只见媚娘站起身跳到了椅子上,一只脚踩在桌上,身体往前探,脸几乎要贴上青稚的脸。她再次用手指着青稚,虽然像是在生气般的兴师问罪,但其曼妙的身材配合着泼辣的劲头,看起来倒是也让人心里痒痒,袁方不禁感叹道。像这种小辣椒似的女人,却是比梁淼上来蛮劲儿的时候,还要犹有过之。
媚娘脸上泛着红晕,眼中也带着三分醉意,笑着指着青稚的鼻尖,此时却是不用担心青稚会再次咬人了,因为福惠和水仙已经一边一个按住了青稚的肩头,刚刚已经隔空点了青稚的穴道,福惠也将一丝真气锁定了媚娘,准备随时隔空也点了她的穴道,以防这个泼辣的苗女会出手伤人。
媚娘用手指在青稚的眼前晃了晃,随即说道:“怎么地?想给黑大个报仇呀?你可知道我这手指可是能令你欲仙欲死的哦!被你吃进肚子岂不是可惜了?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你是哑巴吗?哦!我知道了,其实你是属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