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溪不自在的撤出了手,淡淡的道:“没事,都十几年了,倒是皇上您最近事务繁忙,别累坏了自个儿,注意身体。”
“你这是在关心朕?”自打进了凤京城,明潇溪对南风玄翌一直不冷不热的,前些日子他忙,也甚少顾忌到她的心情,而今好不容易静了下来,第一时间就来到凤宁宫,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她明潇溪如此的上心。
“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去?臣妾的公主呢?皇上是不是该让她现现身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再不出现,可都过了孩子的白天礼了,她的满月礼臣妾已经错过,难道连白天礼也要错过?”说这话时,满脸的怨愤之情,看的南风玄翌心中阵阵抽痛,敛了敛心神后,才勾着唇看着她:“行了,你也别再埋怨了,三天后,雪飘与岳母、潇飏、潇歆一起入宫,冰凝怕是要回南疆,想来要与你告别了。”
“回南疆?这么快?”潇溪吃饭的手一顿,难过的看向南风玄翌。
“傻丫头,她在这里都待了快一年了,冰痕那家伙不知道催了多少遍了,这不,一听说咱们这边放了人,南疆接公主的人马已经上了行程,算一算,三日后就会到达凤京。”虽说打心眼里也不希望冰凝这么快回去,可南疆那边也确实不好交代,最后只能作罢。
“她这一走,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了。”突然之间,潇溪感觉少了些什么,心里堵得慌。
“别担心,等局势稳定下来,我带你去南疆寻她。”早先的承诺也该实现了,他可没忘记她身上潜在的病症,散心或许是最直接的治疗办法,他不会就这么错过。
“真的?”潇溪眸光一亮,略带兴奋的看着南风玄翌。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好了,只顾着说话了,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将身体养好,才有力气游山玩水。”南风玄翌为她夹了个红烧狮子头,淡笑着看向她。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你如此嘱咐吗?”听到他不知不觉间用‘我’称呼自己,潇溪心里面不由升起一抹感动,南风玄翌,我究竟应该拿你怎么办?如今后宫空置,文武百官的进言你现在不予理会,难道会一辈子不理会吗?你对我的宠,又会保持多久的新鲜感呢?
饭后,南风玄翌并没有陪着她,反而起身去了御书房,刚刚登基,前朝事务繁忙,能挤出时间与她共用午膳已实属不易,她不敢有过多的要求。在凤宁宫闲晃了小半个时辰,觉得肚中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才打着哈欠回了寝殿,尽管已经出了月子,但她的身体还是伤了元气,稍微动动就会觉得疲倦,这一睡,就是一整个下午,醒来时,青紫一边为她更衣,一边小声的回道:“刚刚文公公过来传话,皇上晚上要与使臣共聚,吩咐娘娘不用留门儿了。”
潇溪淡淡的‘嗯’了一声算做回应,闲来无事时便跟着宫中的嬷嬷学起了女红,想要为她未见面的女儿做一件肚兜。这一晃,两天时间匆匆而过,雪飘进宫前一晚,潇溪早早的便歇下了,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人爬上了她的床,猛然惊醒坐起身,看到刚刚掀开被子的南风玄翌,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嗔怪道:“怎么这么晚?”意思是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她睡觉,也太没良心了吧?
但听在南风玄翌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层意思:“刚刚才将那几个老家伙劝走,就赶紧过来了。”
一王色业各。潇溪咕哝了一句,南风玄翌没听清,刚刚靠近她,就被女人一巴掌扫过来:“满身的酒味儿,离本姑娘远一点。”17SZB。
南风玄翌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现在已经成过亲,不是姑娘了!怎么都及笄了,还是跟小孩子似得?”
明潇溪猛地一拉被子,朝自己头上蒙去,南风玄翌生怕她憋坏自己,赶紧拉下来:“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了,睡吧,睡吧!”话落,看着她咂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沉沉睡去后,才感觉一身的倦意席卷而来,为她掖好被子,平躺在外侧,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