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今之计不是想她姜瑛想要做什么,而是怎么将这个方子递给潇溪,只要潇溪身上的蛊毒解了,还怕姜瑛拿她威胁谁?"明潇飏的话让佟柔心中一凛:"可溪儿这孩子,没有交代她在哪里啊?"
明潇歆蹙眉道:"再等等,这丫头想必还会写信,到时候咱们找送信的人,顺藤摸瓜。"
"也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娘明日就离开这里,姜妍回去后定然会将这件事告诉姜瑛,我必须回去做些安排,虽然你们的爹让你们寒透了心,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必须想办法让他辞官,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明家暂时不遭到姜瑛的迫/害。"想到那一大家子人,明潇飏的眉头紧蹙在一起,停顿了一下后,他转身提笔写信:"娘,事不宜迟,先写信回去要紧,让爹爹做个准备,这封信我来写,命人快马加鞭送回去,您到了东翰,也有了缓冲的时间。"
佟柔点点头,转身往内室走去,潇歆却拉住佟柔的手:"娘,爹爹那个官迷,他会同意吗?"
闻言,佟柔扬起自信的笑:"放心,他会同意的,娘亲有办法。"
潇歆这才松了一口气,随着佟柔走进内室收拾东西,明潇飏转身走到书案前,开始提笔书写。
而那边,姜妍醒过来之时,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等她再找人去给姜瑛送信时,时间上怕是已经失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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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祁御书房,接到七星楼送来的密信,南风玄翌将手中的密函攥紧,声音阴冷的看着跪在下面的隐卫:"找,给朕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姜氏一族给朕挖出来。"
隐卫连滚带爬的离开,南风玄泽蹙着眉头看向他:"你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令人无法琢磨了,翌,你究竟在想什么?"
南风玄翌看向南风玄泽的目光里闪现出了一丝冰冷:"朕交给你的事,办的如何了?"从之前的我,变成朕,这样的变化,任谁都体会的出来。
南风玄泽在心中摇了摇头,目光清亮的看向南风玄翌:"皇上请放心,礼部正着手选拔,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够选出一批合格的秀女出来。"
南风玄翌闻言,微微颔首,端起了茶,南风玄泽见状,自不能多留:"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告退。"
出了乾坤殿,碰到右丞相宁辉,南风玄泽只是微微点头便大踏步离开,宁辉望了望乾坤殿,眸中闪过一抹犹豫,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回到摄政王府时,已经入了夜,童桐服侍南风玄泽净了身,用了膳后,夫妻俩坐在凉亭中品茗。
"王爷,您可是有什么心事吗?"童桐抚摸着五个月的肚子,看着南风玄泽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不由蹙了眉。从回来王爷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想到这酒倒是越喝越多了,想到这里,不由上前夺杯子:"王爷别喝了,伤了身体可就是自个儿的事了,您明日还要上朝呢,若是被皇上闻到,成什么样子?"
南风玄泽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而后细微的叹了一口气:"桐儿,你说一个男人,一个身居高位,一个承载着西祁整个国家重担的人,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阴晴不定,让人无法琢磨吗?"
"王爷,您说的可是...皇上?"童桐看着南风玄泽甚为苦恼的样子,不由握上他的手:"王爷是在担心皇上过不去心中的这个坎儿吗?"
"你知道吗?今天他与我君臣之称,甚至还催促礼部选妃,你觉得这正常吗?既然他心系明潇溪,为何还要大张旗鼓的选妃呢?这不是互相矛盾吗?他何苦这般作践自己?连带着整个乾坤殿,乃至整个凤京都阴沉沉的,刚刚回来的时候,宁辉也是一脸的小心翼翼。"话落,南风玄泽又猛灌了一口酒。姜人止柔在。
童桐趁机拿走他的酒杯,交给身旁的丫鬟带了下去,而后认真的看着南风玄泽:"王爷,臣妾倒是觉得皇上与您保持着君臣关系是好事。毕竟,您而今的身份太过特殊,摄政王是什么概念?那是帮着皇上处理政事的王爷,历史上有摄政王的朝代,多半是皇上年幼,而咱们的皇上不但不年幼,还非常有思想,之所以封您为摄政王,还不是因为身体中毒,腿脚又不便的原因?而今他的毒已解,腿也在逐渐的康复中,那么您这个摄政王还有什么意义呢?虽说你们兄弟情深,可是王爷,有些时候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