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琳直盯盯的看着自己的二弟,那个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宠的亲弟弟,现在竟然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么刺人的话来,眼里不知为何苦苦涩涩的,却没有什么东西留下来,陈恩琳看着陈恩文还是那么淡然的脸,突然生出一种恨意来,想要将那张脸狠狠的踩在自己的脚下。
“哈哈哈哈。”陈恩琳竟然毫无预兆的笑了起来,看着陈恩文和白柔的眼里满是失望与痛苦。一步一步向着门外走去,随着手离开门的一瞬间,嘴边突然出现了一丝咸味,“原来眼泪是咸的啊。”
白柔这才慌了起来,连忙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就想要将陈恩琳给拦住,陈恩文轻轻的抬起了一只手,将白柔给拦住:“爹爹,你护着他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白柔不知为何,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这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却又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对待亲情,自己决不会像陈恩文一般。
陈恩文没有任何退缩的看着白柔,眼里的坚持让白柔慢慢退了回去,只是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门外,自己虽然知道文儿是对的,可是却不愿意相信陈恩文是对的,那个自己一直宠着的孩子竟然是被自己递出了第一刀。
“少爷,你还好么?”培红连忙那个扶住自家少爷,看着原本就已经很是苍白的脸上那张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无碍,只是认清了一个事实罢了。”只是认清了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罢了,明明那枚孔雀石的指环是自己的,竟被自己的请爹爹给亲手与了人,而那个人还能一脸淡定地嘲讽自己,兄弟么?在利益面前,自己这个哥哥不过是被舍弃的那颗棋子罢了。想到这里,陈恩文的眼里慢慢染上了一丝绝望。
“少爷,你别吓培红啊,要是冯小姐知道了,肯定会心疼死的。”培红的一番话将陈恩文原本将近崩溃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想到那个声音说过的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冯家小姐么?听闻那个冯家二小姐是自家那个老二的朋友,想来应该很能给自己带来些情报吧。
“我们去雍凤轩吧。”
培红虽然不解,却还是乖乖的扶着陈恩文去了雍凤轩,陈恩文在半路上的亭子里对着湖水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后,才搭着培红的手慢慢想着雍凤轩走去。
“文儿,此事我不准有下一次。”白柔死死的看着门外,嘴里的话虽然轻飘飘的,可是在陈恩文的心中分量却不底。
“是的,爹爹。”
“等会将我房中那盏骑马琉璃灯给琳儿送去,还有那套硫磁茶具和珍藏数年的鼠儿绿给琳儿一同送去,这个天气最适合喝鼠儿绿了。”白柔冲着身后点了点头,仆从连忙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补偿的话也太晚了吧。”陈恩文说完这句话,回头冲着白柔轻轻一笑,笑容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白柔将身侧的茶盏往地上一扔,一个个的,没有一个让人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