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小丫头,我是你爷爷!”花老头理屈词穷,吹胡子瞪眼带跳脚,直接把辈分压了上去。心道:这小丫头是越来越不好应付了,竟然还顶撞我……虽然是那个理吧……但是,无论天大地大还是理大,爷爷就是最大!他一挺腰杆,很是理直气壮。
“爷爷耍赖皮,爷爷脸皮好厚,爷爷不讲理!”十五岁的小姑娘真个五六岁的小孩似的,两手圈成喇叭状摆在嘴边,小翘臀一撅,元力运转便开始大声喊叫,估计十万里内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要气死我啊!”花老头须发皆张,老脸通红,尤其看到几个随行而来的‘同事’的表现:他们先是目瞪口呆看了一会,见老头望过来,才吹哨的吹哨,整理衣衫的整理衣衫,梳理发髻的梳理发髻,还有两人互相捉起了虱子……他直欲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没脸见人了。
“就是,就是,爷爷好生无赖!”花九嘟着小嘴,不依不饶。
“哈哈”终于有人按耐不住笑出了声“我说花老,她也是个大姑娘了,总这么被看着,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孙叔,你前半句是对的,我是大姑娘了,而且也长大了。”她两只小手叉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你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满脸虬髯的汉子由衷而笑,摸了摸花九的俏头。他亦非常宠爱花九,但比花老头要开明一些,认为花老头的方法不适合孩子的成长。但是他不敢直说,只能委婉的点一下。毕竟人家是什么关系呀,岂有他说话的余地?
有姓孙的长老带头,其他人胆子也大了些,纷纷旁敲侧击,帮花九说话,他们无不希望后者能真正成长起来,将来号令一方,为天玄灵院争光。
“好好好!”花老头老脸上的潮红就没下去过,怪吓人的。他捂着额头,最后也不得不同意。“丫头,千万机灵点,宁可不要宝药,只要别伤着,比什么都强,知道不?”
“知道啦!”花九如一只出笼的小雀,甭提有多欢喜了,不等花老头再啰嗦,已经冲了出去,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她很想好好干一架!
“这丫头!”花老头神经兮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宝贝疙瘩,比当年娶老婆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打算好了,如果花九有危险,就是豁出老命也要护其周全。谁要是伤了心肝宝贝一根毫毛,一定十倍百倍的让他偿还!
“哼”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头也给身边几个人重重划上了一笔,如果花九毫发无损也倒罢了,若是掉根头发蹭破了皮,也少不了你们的责任!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苦笑着摇头,这老头,忒放不开了。无论什么事,一旦关乎花九,必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他们都习惯了。
“咦,小红雀,你还活着呀,真好!只可惜掉了好多毛,不漂亮了,跟小家雀似的”花九大活。她见赤烈鸟受了伤,肯定打不过自己。但是她不想趁人之危,否则小红雀不会真心归顺的。
“哼,我的目标是宝药!”赤烈鸟翻白眼,主动拉开了与这调皮捣蛋、口无遮拦小女孩的距离,若不是因为宝药,若不是有伤在身,一定与她大战一场,把她收为坐骑,让你再满口胡诌!老娘是尊贵的赤烈鸟!万鸟之王!
“别不服,以后我一定收服你!”花九看到了赤烈鸟眼中的不屑,挥挥粉嫩的小拳,莹白玉齿闪亮。她笑着离开了,像一个活力无限的小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