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月背对着回头抄,身体劲拔挺直,但是更显窈窕曲线,美不胜收。她对这个突然造访的‘客人’一点不感冒,微风徐徐,她长长的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两者如此这般默不作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嘿,老大这是在搞什么,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呢?”回头抄望着天,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自言自语道。
“咳,老大真是博爱呀,竟然轻易就把自己的底透给了陌生人。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哇,哈哈。唉……姑娘,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韩秋月依旧不言不语,仿佛一个穿着衣服的木偶站在那里,呼吸声都听不到。
“好了,我明白了。”回头抄一纵身,不再自讨没趣,朝山下掠去。他明白了吗?其实他什么都没明白。但是他知道,此人必与邪俊有瓜葛。
韩秋月目视远方,一瞬不瞬也不知多长时间了,她完全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中。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不堪回首的……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迟早会来给她一个交代,她在等,等他可以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唉……”幽幽的,她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叹,随风飘去不知多远。
昔日情深一往,断碎了今夕的柔肠。这便是她此时的心境。
……
重火崖名字里虽然带有一个崖字,事实上却是一片山脉,方圆三百万里都是它的范畴,其中心处才名副其实,是一处断崖,高达三千万尺,直通域外。断崖一面镜面般光滑。笔直陡峭,像是把一座山峰从中间劈断而成,雄壮巍峨,上面‘重火崖’三个血红遒劲大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有一股悚人威压释放。万里之内可轻易感知,让众生无力,见之竟不由自主地要臣服。
重火崖范围之内也是没有浓烟的,但同样没有生机,到处一片死寂,头顶烈日高照。光阳所至,除了散落在奇石山峦间潜心静修的修士们。再难见生气。
至少数十万强大的修士已经进驻其中,可仍是一片死寂,地域广袤得吓人。
而此时,邪俊已经进入了重火崖的外围区域,始一进入他便感觉身体沉重了至少千倍,往往可以轻易踏碎山峰的力量震碎一块石头也非易事。
“坏了。他怎么好像不受此地禁制的影响?”大部分人进入此地之后都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修为再高也至多发挥大道境顶峰的实力,而中心地域究竟有多变态的压迫还无人得知。他们进入此地。行动立马有所迟缓,可是看那邪俊,基本上不受影响,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有意思。”丁轩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追了过去,让众人又一阵无语。
“还要再打吗?”孙家几个布道境的高手吹胡子瞪眼,气得要吐血,若非有眼前这几个老不死的缠着,早就手刃了邪俊这小王八蛋,岂会让他安然活到现在?!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强的实力都派不上用场,修为被压制,跟这些晚辈的差距被拉近,没有太大优势,甚至可能会被晚辈干掉,那就太憋屈了。
“咱们走!”孙仲宽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见情势于己不利,带着残兵败将果断退走。他看出来了,这些人分明已经知道己方与邪俊并没有结盟,之所以群起而攻,是因为他孙家势力在此一家独大,不愿他占便宜。如今他损失惨重,诸多高手受伤,再追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邪俊,好漂亮的一手!”孙仲宽把所有的因果归咎于邪俊,愤恨地看了一眼便真的退去了,而其他人也不追赶,他们的目标是邪俊。况且,从一路的追赶,邪俊与孙家的表现中他们真的知道孙家充当了冤大头的角色。许多人见他们退去都在窃笑――就算自己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