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月”邪俊在韩秋月身前三丈处停下,静静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韩秋月慢慢睁开了眼睛。从修炼中醒转。她盘坐在一处悬崖边上,不远处便是一挂飞瀑,巨大的水流轰鸣声响彻天地,并偶有水花乘着细风洒落下来,于空中婉转出一抹优雅的弧度,而后簌簌着尘。韩秋月一身白衣胜雪。身姿窈窕,衣袂飘飘,秀发起舞,以身后巨大的白色飞瀑作为背景,简直就是谪尘的仙女,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间的美丽。
“邪君”韩秋月轻轻开口,遮面的素纱在此刻幻化而去,变为无数翩飞的光点,令人窒息的美丽容颜展露无遗,与此地的美景相映成趣。
出乎邪俊的意料,韩秋月十分平静,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邪君已死,早在……早在我进入绝葬的时候,邪君就不在世上了。我叫邪俊,这将是我独一无二的名字。”邪俊同样平静,目光并没有在这张熟悉而美丽的面孔上驻留,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注,转而去欣赏这青山飞瀑,还有那一桥淡淡的飞虹。
他发现,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切都回不到从前,更不可能有以前的无话不谈,卿卿我我。而且,他感到一种负罪感,这算不算是背着自己的老婆出来私会前女友呢?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二百年抹除吗?事实就是事实,谁都无法改变,哪怕你改头换面躲到世界的尽头孤老终生,你也无法摆脱这一点。你就是用这种方法麻痹你自己的吗?邪君……哦,邪俊,也许我这么叫你会感觉舒服点。那么我问你,邪俊,你真的彻底告别过去了吗?”韩秋月看着邪俊,上身挺拔,饱满的酥胸把毫无杂色的素衣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活在过去吗?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对于过往,我已经提不起半分兴趣去回味。相对于不能改变的,我更在乎未来可以被我掌握的,所以,我的目光一直在前方。至于过往,那不过是一段似幻似梦的东西罢了,我没想着摆脱,因为我不在乎了。改个名字而已,何必大惊小怪。你想太多了。”邪俊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时而有清凉的水滴飘落,滑过脸膛,带给人丝丝清爽。
“你变了,你变得更沉稳了。”韩秋月看着邪俊,眼眸中有讶异,更有一种刻骨之恨。不过她掩饰地很少,并没有过分表露。
不错,你是放下了过去。但是你的秉性更加不堪了,居然算计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真不知你究竟堕落到了何种地步,这些年来究竟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恶事!这就是你所能掌控的,并一直在关注的?
这……就是你选择的未来?这样的未来,是不是在与我相恋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
韩秋月很生气。一颗心都纠结成了麻花。
“既然你已经放下了过往,那么,能说说你怎么从绝葬中逃出来的?那里可是万族的藏地,万古大秘尽在其中,从来不曾有人活着离开,你可真是幸运。”韩秋月继续说道“你那乌金崩天锤大概就是从绝葬得来的吧?”
邪俊嘴角上扬,露出标准的痞子笑,不无挖苦地说道“是啊,如果我不是被你幸运地逼入绝境。又怎会幸运地得到重宝,结识一帮交心的朋友呢,我确实很幸运,呵呵。”
区区一对乌金崩天锤算个球!天羿弓,麒麟倚天剑,冰灵玉泉剑,蛟龙战戟。黑冰碎金链,冥血等等,哪一个不是奇世兵王录中排的上号的重宝,有多少经了我的手!若是被别人知道,哼哼,那还不绿了你们的狗眼,狂吠着冲上来?!
邪俊在心中自顾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