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给您拿了一盆兰花,开的挺好,就给您送过来了。”这盆兰花是徐冉花房里精养的宋梅,呈现梅形水仙的模样,外三瓣特别紧园,宛如梅花花瓣,紧边似镶白边。色泽青绿,双捧起兜,形似蚕蛾,故称蚕蛾捧。
这种兰花虽然好样,但想要养得如此有型,还需很费一番功夫,因而这种品质的花在徐冉的花房里也不过十来株,平日里徐冉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如今拿出来,定然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而绿色又有回春之意,加之花型端庄大方,既恭维了老夫人,又带有祝福的意思。徐冉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此时倒还是进退有度的淑女模样,那日在地上哭着喊着不干的女子仿佛不是她一样,老夫人嘴角露出个讥诮的笑容,“行了,放下吧。我乏了,你也回去。”
看也不看一眼那盆盛放的宋梅,扶着徐女士的手边回了自己的房间。仿佛看不见徐冉那别有期待的模样,更无视她那可怜兮兮博取同情的表情。
这样的性子,留在徐家,也是祸害云歌,倒不如趁了她意,早早嫁人得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学校关闭的时间。事实上,卡列斯特学院今年提前一个月放了假,作为中州大陆首屈一指的贵族学院,卡列斯特学院的董事们很明白今年对这些青春年少的年轻一辈的意义――氏族大会。
十年一聚的氏族们,将在这一次展示他们的实力和人才。
少男少女们当然不能缺席。
安珩的成绩排在榜首,稍次一点的是洛斐,两个人几乎是不相上下,不过洛斐这一次失事就是因为东陵也,狠狠被为难了几次,诸事不顺,他还能维持这个水平,倒是也让人心服口服。
至于东陵也,……呵呵,学校等着他下个学期补修课程呢。
竟然从考场上冲出去,真以为学校是他开的?几乎要被整个年级踩在脚下。他回家后被东陵甫狠狠训斥了一番,心里自然是火气冲天。
父子俩如今见面就跟仇人似的,照着机会就互殴,当然,仅限于嘴上。
可骂的再凶又如何,东陵甫就东陵也一个儿子,他总不至于不将人带到氏族大会上去。东陵甫也是第一次参与这十年一度的盛会,总不能叫人看轻了去。
安珩在拿到成绩后不小心遇到洛斐,正暗叫晦气,洛斐就挡在她的去路上,“好久不见啊,安珩同学。”
安珩嘴角抽的不行,两人都这样的局面了,何必还要这一层遮羞布呢?却也不好无视,不然无礼的那个就是她,“确实好久不见。不知道洛斐同学你最近有没有看到涟若呢,真实的够难缠的!要我说,能过得去的事我都不会记在心上,可有的事,明明都无法解决了,还这么纠缠,这对我来说,相当困扰呢。”
“是吗?”洛斐觉得,这个时候他就是不站在涟若这一边,都过不去了,总之不能这么让安珩得意!区区一个养女,气焰别正经的贵族都还要嚣张!“总是吊着别人不给个痛快,那岂不是更让人困扰?”
“怎么我感觉洛斐同学的意思,即使做了再如何不得了的事,只要道歉就能解决一切?”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难道不这么觉得?”
“当然不!我可不是洛斐同学这样大度的人,我啊,是女生,心眼比针尖还小,这可是东陵也亲口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