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当太后知道子墨

要知道林子璟他爹死了还不到十五年呢,该活跃在朝堂上的老家伙们还活跃着,不活跃的小家伙刚刚成长起来,记忆力不可能差劲到不记得。

这下好,针对林子璟的流言蜚语就起来了。

当然啦,传递流言的人多是不知道窦公主与林将军曾经私奔的事,都误以为林子璟只是一个将军的遗腹子罢了,多有调笑,并没有重视

窦太后又是什么人呢,这位老太太不说完全掌控着朝中大权,起码百分之五十是隶属她的,很多政事上面就连皇上都得俯首帖耳,不敢有任何的违背。

任何朝堂上的风吹草动她都会有所耳闻,何况这次不是风吹草动,简直就是狂风席卷而过。

而一听到有关林子璟样貌的描述,知道内情的窦太后立马就联想到自己那疼得心肝肝一样的女儿窦公主了。

当即就将皇帝给召唤过来,一脸严肃地诘问。

皇帝虽然与太后因政事日渐有了间隙,但在对待窦公主的态度上,两人是格外的一致,于是皇帝老老实实将如何偶遇林蕊蕊,如何用金雕识别身份,如何和林蕊蕊聊天的事情说出来。

这一说,就捅马蜂窝了。

窦太后先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在知道自己儿子瞒着她和乖乖外孙联系的时候,脸色顿时一片漆黑。

要不是后来皇帝给出了一个“当年窦公主与其驸马的死亡以及被隐瞒的儿子,这幕后黑手只怕所图不小,现在必须暂时隐蔽”的解释,林子璟又露了两次面,只怕窦太后现在都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今儿窦太后为何生气,理由更是简单,她气恼皇帝不将林子墨哄回来与她见面,更气恼皇帝不光明正大将外孙认祖归宗。

皇帝又不好意思讲是林子璟与林子墨都不愿意,他们甚至用军功换取不乐意,皇帝又不想给自己的母后添堵,只好苦哈哈地背了这个黑锅。

“母后,这麻将真的很好玩的哩,比那些纸牌,看花花草草有趣多了,”刘启皇帝有些尴尬地左右看看。

“哼,”窦太后不搭理他。

“哼,唧……”红毛金鹦鹉也学着叫唤一声。

刘启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恰在这时,他的小腿似是被什么轻描淡写地碰触,低头,只见跪在窦太后腿边抬眼的宫女正有些羞涩地抬头,身为太后宫里的贴身宫女,样貌身姿无一不精致,眉目如画,不过却让皇帝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总觉得,总觉得非常的眼熟甚至有些亲切,到底,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一时间,他不禁有些看呆了去……

“陛下,”柔柔弱弱的声音似是害怕地响起。

刘启猛地回神,只见跪在那儿的少女微微歪歪头,湿漉漉的大眼里带着怯怯的目光,犹如水间绽放的白莲花,不过眼眸深处分明是似拒还羞的勾引。

刘启的眼眸深沉起来。

“啪——”窦太后突然打翻了一个小玩意,东西溅到鸟笼。

“嘎,啪……”小金毛鹦鹉被吓得翅膀一个劲的蒲扇蒲扇,可因为它就处在鸟笼中飞不出去,看上去有点可怜。

“呀!”桃红宫女脸色微微一白似是受到惊吓般,身子就往旁边倒。

身姿优美得仿佛坠落的红云,纤纤白皙的小手正好就摸上刘启的绣着金龙的长靴。

这种勾人的暗示,作为身经百战的皇帝,刘启一点都不意外。

“母后,你这里年龄大的宫女也该放出去一批了吧,”刘启面无表情地开口。

刘启并不是一个禁欲的皇帝,心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爱人,往常有些姿色又主动献身的宫女,他也不介意来一段。但终归究底,对他而言宫女就是宫女,仅仅就是一个玩物,闲暇时玩一玩无所谓,但是若在旁的时候,不看时间地点耍些小花招,就不讨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