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龙飞与叶国明便没有那样的感情,每次见面都是客客气气,只能说是叶国明对于一个病人的态度。
龙飞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交手,心中不无感慨,如果自己武功不失,也可以下去试一下身手了,而以自己成灵境界的武功,就算是叶国明与铜头两人联手都不可能是自己的敌手。
自从知道自己的武功尽失之后,龙飞表面看起来平静,其实内心也曾翻江倒海过,任是谁辛苦修炼了将近十年武功一朝尽失,心情都不会好,并且还刚刚晋升到成灵境界,这其中的辛苦、困忧及危险,只有亲身经历过的龙飞才知道。
可是,这里并不在望天峰上,也不是在飞龙庄之内,龙飞就算痛苦、软弱也不好表露于虽人的面前,因此,只是除了刚开始知道自己武功尽失时有点发愣之外,龙飞很快便将这种失落及痛苦的心情藏了起来,只有铜头才能偶尔发觉。
“贤侄起得这么早啊!”在龙飞发愣之时,叶景仲突然从小院门口走入,看到站在场边观看的龙飞便笑道:“贤侄觉得情况如何,今天是否有所好转!”
龙飞轻轻摇头道:“有劳叶老费心,不过小子觉得还是没什么进展。”
叶景仲捏住龙飞左手,三指搭了上去:“真奇怪,贤侄体内一切都如常人,毫无违和之处,脉膊强健有力,为何就不能恢复内力呢,难道还有什么隐性的伤势是老夫不知道的!”右手捏着龙飞的手,左手抚着颌下胡须,沉思起来。
龙飞看到叶景仲为了自己的病又开始费神,双眉皱得差点连接了起来,一个深深的“川”字如印在额头上一样,忍不住道:“小子这病也没什么大碍,没有武功,也可以如正常人一般生活,叶老不用太过费神。”
这叶景仲也不愧于他经常说的医生父母心这句话,龙飞只是叶国明在半路上拾回来的病人,他却也能尽心尽力去医治,并且因一时无法治好龙飞的病,竟还让龙飞在家中住了下来。
其实这也是对医道的执着,遇到疑难杂症便想钻研透澈,想弄明白其中的原由。
叶景仲叹了一口气道:“唉!老夫学识肤浅,未能治好小兄弟之病,惭愧之极。”
“没事,没事!”龙飞赶坚一揖,诚惶诚恐道:“叶老为了小子的伤禅精竭虑,是小子给叶老带来烦恼!”
“医者父母心!贤侄客气了!”叶景仲挥挥手道:“倒是老夫未能治好贤侄的伤,实在愧见贤侄!”
“我……”
龙飞刚想说话,小院的柴门突然咣当的一声被人推开,龙飞与叶景仲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从小院子门口突然如流寇一样窜入四人,这四人都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四人泾渭分明,一进院门便分成了左右两边,每边两人,好象都不愿意对方沾到自己一样,各自弹了弹衣服。
左边的两人脸目相似,便好象是双生子一般,只是两人穿着不同,一个是长衫飘飘,英俊萧洒的文士打扮,一个是短衣劲装,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武者形象。
右边的两人也是一文一武的打扮,一人脸形四方作文人士子打扮,一人脸形略圆却是作武者打扮,右边的两人脸目只是略为相似,粗一看还不能认为是兄弟,但左边的两人却一看便可知道一定是兄弟。
“叶老!”
看到叶景仲竟然也在场,这四个不速之客同时都是一愣,然后急忙趋步上前,向着叶景仲深深一揖道:“见过叶老!”
“不敢!四位公子请起。”叶景仲口中虽然说着不敢,却坦然站着受了四个青年的大礼:“怀老,丁老一向安好!”
“托叶老的福,家父安好!”四位青年直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道。
“怀家兄弟,丁家兄弟,你们这是……”不知何时,场中交手的叶国明与铜头已停了下来,叶国明走到那四位青年身旁问道。
“明天不是一年一度的海神大会么!我们来邀请叶大哥一起去看看!”左右两边各有一位青年急忙争着说道,说完之后又瞪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仿佛在怪对方抢了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