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察觉到下手的机会便对袁绍说道:“此时众人皆在前堂饮酒助兴正好你我潜入后室劫下那新娘”
袁绍以为然与曹操二人偷偷摸到后室而新娘子在新房之内独坐陡然听见房门开启之声便以为是自己的郎君便在盖头之下轻声呼道:“是周郎吗”
袁绍笑而不语倒是示意一旁的曹操在曹操点头之后袁绍也不回答那新娘当即便走了过去
曹操守在新房门口正见袁绍欲施暴行便小声呼道:“不好了新郎好像要进來了”
袁绍听闻曹操之言陡然凑近了新娘的身边而新娘亦察觉屋内之人不是自己的如意郎君当即便欲揭开盖头不想却被袁绍一个倒背扛在了肩膀上寻摸到一扇窗户便跳出脱身
袁绍本是纨绔子弟tiáo戏个黄花闺女或者戏弄哪家小姐都是常事而曹操亦喜欢跟这袁绍玩耍在一起毕竟这种纨绔多败家也容易被曹操戏弄
其实门外哪里有新郎走來不过就是曹操戏弄耳而在袁绍扛走了新娘之后曹操倒是笑道:“今日便有你的苦头吃了”
袁绍背着已经昏厥过去的新娘从窗户口中对着曹操说道:“还不快跑等着什么呢”
曹操应承了一声亦准备从窗户口跑出而那袁绍早就火急火燎的背着新娘子跑的无影无踪而这个时候曹操倒是在新房里喊道:“有人劫走新娘子了快來人啊”
曹操的这一嗓子可引來了不少人其中便有今晚的新郎新郎见到自己的老婆被人劫走怒不可遏便问道:“那贼人往哪里跑走了”
这个时候曹操倒是指着一旁打开的窗户说道:“从那里跑了”
新郎率领着一庄子里的老少爷们足有百余口人便朝着袁绍逃跑的方向上追去果不其然未及半个时辰袁绍便被人做贼拿赃了
袁绍被一众庄里人扭送官府而那府尹知晓袁绍的身份亦不敢为难走一个过场之后袁绍又活跃于京都之内的大小酒肆青lou好不快活
袁绍无事时曹操便去对袁绍说道:“那夜本初劫走新娘之后那新郎便闯了进來我曹操几欲阻拦不想倒是被人揍了好几拳”
“好兄弟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袁绍拍着曹操的肩膀又与其厮混在一起其实曹操的身上哪里有拳伤不过袁绍似乎并沒有注意到
有友如此何其不幸幸亏袁绍一辈子也就这么一个损友不然的话他也难以活到今天
袁绍自然认得曹操之笔迹便对许攸喝道:“此信无假你还有何话可说”
其实许攸也认得曹操之笔迹所以他压根无法从这一点为突破口而这个时候许攸也知道这就是曹操的计谋意欲借助郭图之手來杀他许攸
恰在此时袁绍的府上又本來一众兵士而兵士之中还押着一人正是送信之人
郭图命人把那送信之人押上堂前便问道:“你是衮州人士”
“不是是……”送信之人想要狡辩但是一张嘴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为他那一嘴的衮州方言已经无从辩解
郭图暗叫一声好便继续问道:“你今夜可往我的府上送过一封信”
“未曾送信”送信人十分坚决的答道
郭图陡然一笑“若不是你把这封信错送到我的府上如何会抓出许攸此人的狐狸尾巴你倒是首功一件”
送信人侧眼看去见到自己身左之处还有一人
许攸见到那送信之人意欲起身辩解却被身后的兵士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这个时候那郭图倒是喝道:“主公待你不薄难道子远先生真的想要投靠于曹操”
郭图转身对主公袁绍说道:“此时人证物证俱全安容他许攸抵赖而且在河北主城之时他许攸暗中勾结曹操劝谏主公弃城逃往官渡倒是令曹操那厮不费吹灰之力便夺得河北大境许攸其人包藏祸心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袁绍思虑道:“把此二人给我拖下去斩了”
此刻的荀攸被按在地上想要说话却无力发声似乎此种时候他的命运已然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