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儿方圆十里也不过十來户人家,沒有大夫呀!”农夫也很是着急,这几位大方的客人都是好人,希望菩萨会保佑他们。
“怎么回事!”燕天一起身道:“谁病了!”
“是少主!”莫轻寒剑眉紧拧,沉声道:“我进城买药,燕公子,少主就麻烦贤昆仲了!”莫轻寒戴上毡帽就要牵马。
“大爷,雪太深了,什么都认不出來,你现在去,怕会迷路的呀,况且城门早关了,城里的大夫也万不肯在这种鬼天气出诊的!”农夫赶紧拦住他,这年轻人人生地不熟,这种天气里哪能大半夜的赶路呀。
莫轻寒看看天,雪还在飘飘洒洒地下着,积雪已经及膝深,放眼望去一片灰蒙蒙的,这种情况下夜行,迷路是极有可能的:“大哥,平日这儿的人若是身子不适怎么办!”莫轻寒看看前面的大山,兴许山中会有草药也说不准。
“前面那座山头离这儿大约七八里地,山上长有草药,但是不多,平日也少能找得到,现在那么大的雪,怕是不好找了!”农夫为难地说。
莫轻寒一言不发,提气纵身向那山头急掠而去,燕天三大眼睛转了转,也跟了上去,两个人找总比一个人找好得多,燕天三多少也认得几味药材,此刻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燕天一坐在床前守着苏子澈,苏子澈不停发抖,燕天一将所有被子全压在苏子澈身上,苏子澈倒是不抖了,说起了胡话,口中喃喃道“好冷、好冷”一时又絮语着“哥哥,快回去治哥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晓得那两人去寻药何时能回來,他们若是耽搁的时间长些,苏子澈就是不烧死,怕是也得去了半条命,燕天一心中暗暗说声“失礼了”,将苏子澈紧紧搂在怀中,运气使自己身子热起來,传到苏子澈身上,良久,苏子澈渐渐安静下來,昏昏睡去。
在及膝深的大雪中爬山已经很不容易了,二人还要拔开雪找草药,这种时候,有什么草药也早就干枯不能用了,二人只能挖草根,雪水融进泥里,冻得泥土有如坚冰,二人冻得手都麻木了,才找到一些草根,勉强凑足了主药,二人急忙返回,回到农家之时已过了一个半时辰。
莫轻寒将药交给农妇,交代了熬法之后急忙去看苏子澈,苏子澈已烧的神志不清了,燕天一正搂着她,燕天三一脸怒气地与他争执,莫轻寒不用听都知道他们在争什么?无非是燕天一抱着苏子澈,燕天三吃醋罢了,莫轻寒心中很是愤怒,然而他又无法发作,他当然知道燕天一这样做是为了救苏子澈,然而心中那股怒气却是怎么也抹不平。
“莫公子,药……”燕天一丝毫沒有放开苏子澈的意思。
莫轻寒眼里流转着浓重的杀意,眼神森冷如刀,似乎想要将燕天一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