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来没见过他!”伽兹怒吼起来,“我的女儿一出生就患了病。我已经为她联系了最好的医院,聘请了最好的医生,可就在这时我破产了!我的女儿十年来不仅得和我过着乞丐生活,更是长期受到病痛折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两个狗杂种!”伽兹冲向卡曼,但被卡曼的保镖拦下。
“冷静,伽兹先生。冷静。”卡曼微笑着让他的保镖请伽兹坐回去,“伽兹,如果我记没错,你从前是个好色之徒。你玩过多少女人,还记得吗?”
伽兹不说话。
“多到不记得了?的确,谁记得那些妓女。不过说不定其中有个女人会是亚卡特的母亲。”
“什么?”
伽兹吃惊地望着卡曼。
“你当然不会记得那个女人是谁,但是人家却记得你,因为你是有钱人,是个绅士,是个体面人。妓女对有钱人的记忆总会更深刻。亚卡特从他母亲的同行朋友那里得到了有关母亲客人的信息。你玩过他的母亲,亚卡特会放过你?”
卡曼发出了嘲笑的笑声。伽兹痛苦地语住脸,卡曼的话很对,这是他放荡的报应。
“亚卡特在整治完他的仇人后,很快厌倦了赚钱,不过此时他已经是亿万富豪。他告诉我,赚钱太容易,他想干点刺激的事。因此开始了现在的生意。”卡曼的描述很无奈,活像世界少了个救星,商界少了位领袖。
“恶心的生意!”明荣夏小心挣扎,以免被卡曼和他的保镖们发现了,但绳索太紧,挣扎没有效果。
卡曼只是微笑,不与明荣夏对答。
侍者通报,亚卡特派来的人到了。卡曼一阵惊喜,立刻将客人请了进来。保镖们都被叫出去了,亚卡特是与他同一条船的合作伙伴,即使来人不是亚卡特本人,也可能有秘密会被提到,更何况这次本就是秘密交易。
亚卡特派来的代表是个大胡子印度人,他仔细瞧了瞧明荣夏的脸,从怀中摸出照片对比着看了一阵,满意地笑了。“没错,的确是惠齐罗伯契特利。”他对他的同伴说。
明荣夏不明白他哪来的照片,身体被大胡子的同伴抱了起来。这个高大的帮手抱着他就往外走,明荣夏挣脱不掉他有力的手臂,房间内的伽兹离他越来越远。
“你做得很好。”大胡子赞扬伽兹。
“也希望亚卡特能兑现他的承诺。”伽兹站起来,想离开这里,他厌恶他的所作所为。
但他走不了,大胡子的枪口对准了他。枪没有响,因为枪口装有消声器。伽兹倒下了,子弹穿过他的头部。
看到漂亮的地毯上溅了血,卡曼感到恶心。“反正会清理掉,你们完全可以直接与他交易,为什么非得由我做中介呢?这样会使警察更加注意到我!亚卡特有什么打算?”
“亚卡特先生的指示是,完成交易后,把你们一起清除掉。”
卡曼愣住了,他望着大胡子,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面孔突然扭曲,左胸处浸出了鲜血,子弹击穿了他的心脏和轮椅,他抽搐了几下,想喊什么,但立刻不动了。
“出卖了神的人,还能活吗?”大胡子收回手枪,与另几位同行的人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