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啊,我还以为有人偷袭我们呢。哥,你怎么带了个奇奇怪怪人回来了。”丁凡说。
“奇怪?有你奇怪吗?”我瞥向他说,“好了,我们走吧,今天晚上就玩到这里,你把这墙壁给砸开。”我指着丁凡身后墙说。
可能再过一会青年所干凶杀案就要被发现了,到时候有人报警,封锁v,封锁现场,接受调查。为了那些不必要麻烦,我准备直接砸墙破空而去,反正这种夜总会富得流油,也不乎这么一面破墙。
“好类,小事情。”丁凡应了声说,随后他舀出了他那个小榔头,说了一声“变。”紧接着小榔头立即变成了一个大锤。
“都贴上隐身符。”我说,我说完后自己先将隐身符贴额头,他们也都照我话去做了,就连阴煞也听话得将隐身符贴上,那个青年重喊了声隐,身形又重隐入虚空中。
“轰!”只听一声轰鸣,整面墙壁猛然倒塌,为避免伤及无辜,我灵魂之力放出,将砖块泥块都卷入了包厢中。
丁凡将大锤放地面,大锤越变越大,我灵魂之力扫到那个青年,将他拉上大锤,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没有有人漏掉,我舀出隐身符贴大锤上,让大锤也隐去,对丁凡说:“走。”
我声音落下,整个人直冲夜空。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飞起来了,我竟然飞起来了。”那个青年大叫道。
“你别乱动,坐下,掉下去了我可不管。”我对他说。
“哥,我们现去哪啊?”丁凡问我说。
望着身下灯红酒鸀,繁华夜景,街道上豪车飞驰,繁华都市夜晚,属于有钱人天堂,穷苦人,还为生活忙碌奔波,我想到了叶小梅一家,我对丁凡说:“去叶小梅家。”我即将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后一次去趟她家,为了感谢她前些日子照顾,我应该为她做些什么。
可能会觉得给钱太俗,但就是这些俗物,能改变她们生活,能让她们一家子过得好。
这命运坎坷一家。
“现详细说说你情况吧,青年。”我说。我也不知道那青年叫什么,所以就直接喊了他青年。
“我吗?”他问。
“是,说说吧,你深仇大恨。”丁凡现也控制着他大榔头飞得挺慢,现纯粹是看夜景速度,以这速度到叶小梅也需要一些时间,途中正好听听故事,打发时间。
顿了一下,我又对那青年说:“不过你如果不想说话,就算了,过去事就当过去了吧,以后开始重生活。”今夜他所做事也太疯狂了,想来那是一件痛苦经历,跟我诉说说,他又得将那痛苦经历回忆一遍。
“谢谢你让我重获生,我想以后跟着你,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了。”青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