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道来!”罗云瞪了此人一眼,嫌他啰嗦。这东门不能却又长吁短叹道:“我说了,怕是也要被我那师父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说现在就要被你们折磨,只求我说过之后,你们能让我速死,免去被师父折磨的痛苦。”谢青云听后摇头道:“速死?你想得倒是美妙,在这城中杀武者,可是犯了大罪,你放心,我等会将你送去隐狼司,他们守着你,等你师父知道了,也来不及了,到时候你会被关押到隐狼司的大牢狱之中,你师父也没法子进去救了,吃牢饭一辈子。总比死了强。”这东门不能一听,连连点头。口中不停说道:“那求你们快些让隐狼司将我押到他们的京城的大牢之中,莫要只关押在这柴山郡的报案衙门。我师父的本事,要潜入这里,怕是轻而易举。”谢青云应道:“放心,方才我说了,等你师父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你快说,你师父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东门不能这才微微放心。详细的说了出来:“再下先罗,那扮演东门不乐的兄长,想必罗云和乘舟你们二人都知道或是认识,半年前他曾率人冲击灭兽营,他不是我的兄长,却是我的师兄,名叫婆罗。”这话一出,罗云和谢青云都微微一惊,谢青云之前已经隐约这般猜测。先下亲耳听见,这便细细思索,只片刻时间就将东门不乐和婆罗的关系猜了个大概,不过他并没有去说。只去听那先罗继续讲下去。苍虎盟掌门葵刀比罗云和谢青云还要吃惊,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也是同样继续听这先罗说下去。先罗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那东门不乐的孙子确是个不能习武的元轮,也确是天资聪颖。他也确是想要夺人元轮,不过他的做法比我们仁义的多。打算夺下元轮之后,若是对方不慎死了,他就养对方一整个家族,培育他们家族的所有弟子成为武者,若是没死,自然更是如此。只因这夺元之法,即便成功,对方也不只是失去元轮那么简单,身体也要彻底残了,瘫软在床上。若是不好,人也就直接丢了性命。”说到此处,罗云和掌门葵刀都暗自点头,夺人元轮,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是巧夺天工的大事,他们也曾有耳闻,大家族的子嗣不能习武,就花了大价钱请人夺元,却大都不能成功,夺来无用还害死了人。听这先罗所说,他们或许有更容易成功的法子,只是被夺取之人,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先罗稍稍停顿了一下,再声说道:“当然东门不乐并不会夺元,只有我师父才会,我师父给了他一门匠宝,助他探查合适他孙子的元轮,若是不适合,夺来也无用。不只是能探查,还能将合适人的元轮稳固,再带来这人,让我师父施法夺轮,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外间那种夺元术可以比的,足有五成。五成之数,听起来对半分,但你们都是武者,应当知道在夺元之法中可算得是上乘,否则堂堂武仙也不会来寻我师父相助了。”先罗话里话外,倒是不忘了吹捧自己的师父,虽然说的是事实,但这些话在此时此刻也是多余,他反正都要被捉了,且那鬼医知道他在这里透露这许多,必然不会认他为弟子,而且如他所说还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这般为师父说话,多半是惯性使然。这些,谢青云早就清楚,不过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静静的听着。
第五百八十一章 真面目
朝元
温酒煮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