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冷哼一声,
“孤只要在太极宫一死,东宫大军必然群龙无首。这时候谁站出来稳住百官,谁就是大唐的正统。”
“父皇这是想借着大朝会的由头,用李治当一块金字招牌,把孤谋逆的罪名彻底坐实。只要百官认了李治,外头的兵马就成了乱党。”
“可惜,他死都没算到,他这个好大儿还没上阵呢,就先把老子卖了求平安。”
李承乾厉声喝道:
“薛仁贵!”
一直守在门外的薛仁贵走了进来。
李承乾解下腰间的东宫令牌,直接扔进薛仁贵的怀里。
“带上一百号玄甲军重骑,去一趟晋王府。”
“动作麻利点,把咱们那位好弟弟请过来。路上全给孤封口,别惊动了甘露殿那帮瞎子。”
薛仁贵咧嘴一笑,
“殿下放心,末将保证王爷连个响屁都放不出来。”
李承乾转头看向沈福。
“去掖庭局,派几个得力的嬷嬷。给武才人好好洗涮干净,换身锦衣。”
沈福赶紧哈着腰应道:
“老奴这就去办。”
“把她安置在东宫后头的别院里。留着她,孤日后还有大用处。”
长安城长兴坊,晋王府。
李治裹着两床丝绸棉被,整个人缩在床榻最里侧,浑身不停的颤抖。
德贵把白绢送出去之后就没回来,他整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砰”的一声。
薛仁贵带着玄甲军冲了进来。
“全都不许动,谁出声砍谁。”
一名校尉进来后举刀指着晋王府的侍卫吼道。
薛仁贵直接走到了晋王府的后院。
卧房门被他一脚踹开。
李治吓的刚想往床底下钻。
薛仁贵走上前,连人带被子一把提了起来。
“晋王殿下,太子殿下请您过去喝杯热茶。”
李治疯狂的挣扎。
薛仁贵直接用棉被把李治卷成个蚕蛹,往肩膀上一扛。
东宫大殿。
“大哥!大哥饶命。”
李治一看见李承乾就大哭道,
“全都是父皇逼我的。他非逼着我初五那天出去顶雷。”
“我真的没想造反,我连个兵毛都没有。大哥你信我,那封信是我专门让人送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李承乾看着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只觉得无比恶心。
“你那封信,难道不是怕初五那天被孤给剁了,才提前给孤递个台阶?”
“你把老头子的底牌全抖落出来,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孤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蠢。”
李承乾转头对亲卫吩咐道,
“扒了他的外衣。”
两名亲卫冲上前把李治直接扒的精光。
寒风灌进大殿,李治冻的瑟瑟发抖。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冻死我啊......”
李承乾看着沈福吩咐道:
“沈福,把孤这位好弟弟,锁进偏殿后头的地窖里。”
“对外就宣称晋王突发急症,在东宫静养。”
李治吓的大喊道:
“大哥别啊!我怕黑。求求你换个地方吧。”
李承乾回过头道:
“为了殿下的大局着想,初五之前,你就在下面老老实实地待着。”
“没孤的手谕,谁也不准给他送一口吃食,连一滴水都不许给。”
亲卫直接上前架起李治拖了出去。
李承乾看向甘露殿的方向,端起手中的茶盏敬道:
“父皇。没了稚奴,孤倒想看看你准备怎么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