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剑尊问道 飞凡之父

夏侯静看出生的宝宝,心头像抹了蜜一样,虽然宝宝尚未睁眼,但娇小的面容上挂着的浅浅的微笑,却始终没有退去,是不是的还发出“咯咯”。“慈溪师父,麻烦你在这铁笛上刻上吾儿的名字吧!”

虽然夏侯静被夏侯淳禁足,却一直藏着那杆铁笛,铁笛侯的铁笛可不是一般的物件,笛身长四尺许,却可以拆成十八节,组成十八节鞭,每节由韧性十足的盘龙丝相连,可盘于腰间,藏于袖中,不近身搜素,很难发现。夏侯静一直将它盘于腰间,毕竟她是郡主,侯府的兵丁不敢搜身,所以才能一直带着而不至于遗失。

夏侯静说着,将铁笛递给了慈溪,慈溪接过铁笛,将鞭形还原成笛身,运劲成线于手上,在铁笛的青龙浮雕下迅速刻下了“诸葛笑”三个字。

写好后,将铁笛还给了夏侯静,夏侯静看了看,非常满意,然后轻轻将孩子捧了起来:“笑儿,这是你父亲临走时留给我的,现在我将他留给你,等有一天你与你的父亲相遇,也好做个相认的凭证。”说着,夏侯静将铁笛重新拆成了鞭状,缠绕在了刚出生的诸葛笑的身上。

小诸葛笑似乎听懂了夏侯静的话一样,脸上笑开了花一样。

之二

“快,围起来。”正在夏侯静被喜悦充斥时,一道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美好。

接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刃之声不绝于耳。

“郡主,赶快跟我们回去吧!”李腾近前几步,恭声说到,当看到夏侯静身旁的孩子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看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让你们带走郡主。”慈溪上前几步,挡在了夏侯静的面前。

“臭小子,你到底是谁,我劝你不要横加干涉,否则,后果自负。”天衍道人咬牙切齿的对着慈溪,他对慈溪可谓是恨到了极点了,活了半辈子了,天衍道人还真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阿弥陀佛,贫僧乃佛陀寺入室弟子慈溪,自翊睡佛,奉掌门之命,保郡主平安。”慈溪双掌合十,不卑不亢的说到,此时,不仅又想起了慧定和尚,因慈溪常常贪睡,慧定经常调笑他为圈养之物,慈溪不服,便给自己取了睡佛之名,慢慢的,睡佛竟然在佛陀寺叫开了,也许有人不知道慈溪是谁,但睡佛之名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因睡之可怖,起睡姿随处可见,或躺、或卧,或佛堂、或柴房、或菜园、或石阶、或演武场……几乎整个佛陀寺都让他睡了个遍。甚至有一次,竟然被人从茅房扒了出来。……

可说也奇怪,自从方丈传其大日如来圣功后,他贪睡之好竟然得到了控制。

“什么,你竟然是真的和尚?”天衍道人一听慈溪此话,心头一阵打鼓,不禁想起了师父临终遗言“……下山行走时,需遇佛皆让,但遇佛保武尊,且的助其一臂之力,一解当年之隙,否则将万劫不复。切记!”

“哼,不管你是谁,敢坏我好事,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天衍道人心头这样想着,嘴上却冲着慈溪喊道:“你个毛贼,胆敢冒充佛陀圣寺门人,借机逞凶,蛊惑人心,纳命来吧!”

天衍道人说着,已瞬息来到了慈溪近前,而此时慈溪已得先机,托起夏侯静,横移了两丈多远。

“慈溪师父,你且安心迎战,不必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夏侯静看了看熟睡中的诸葛笑,对着慈溪说到。

“慈溪沉思片刻,“好,郡主定要照顾好自己。”说着便松开了夏侯静。

此时,慈溪决心先专心对付天衍道人,场中之人不足为虑,但天衍道人功夫了得,已然登峰造极,不容小觑,而此时慈溪三功合一之境已然不在,只能发挥修心之力,对上天衍道人底气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