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罪恶的空间。。。
(算了,两边同样都是空虚。)
演奏结束了。
少女起身,巨大风琴从礼拜堂中消失。
对了,这间礼拜堂,本来并没有那架气派的管风琴。
是少女带进来的异物吧。
就能带进来那么一个庞然大物而又其消失这点,其神秘度跟caste
有得比。
少女对坐在长椅上的狂真并不惊讶,直直地走过来。
“早安,maste
。昨晚还休息的好吗?”
低沉的声音在礼拜堂内回响。
回想昨晚被召唤出来的情景,这位可怜的少女差点被狂真失手杀掉。
在那时,少女只是惯例地整理地下室罢了。
---又是这里。该死的绮礼,你在哪里!
名副其实地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朝思暮想”的家伙碾碎。
---女人,现在是什么时候,原先这座教堂的神父呢?
浑身带着恶魔气息的男人咆哮着降临于世。
强行抽取了新缔结契约的maste
的魔力后,少女虚弱地瘫软在地。
花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为此maste
还消耗了一枚令咒。
“嗯,已经好多了。。。对了。如果口渴的话,可以帮你准备喝的。”
银发金瞳的少女点点头。
“英灵不需要饮食。”
狂真苦笑着耸耸肩。
“是吗。因为我不知道其它的欢迎方法,若有任何需要请明讲。”
这女人。虽然嘴巴上说欢迎,该不会是第一次接待来客吧?
“算了,昨天是我的错,刚被放出来有些难以自控。”
“没关系,我不介意。”
简洁地回答。
昨晚把昏迷的她送进房间后,就开始翻阅教会的档案。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那个家伙继承缡正成为冬木教会的主司祭,并成为失去双亲的凛的监护人。之后并被教会派遣继任监督一职。
半年前离开了冬木市,狂真的现任maste
卡莲·奥尔黛西亚,正是来代替他执行监督人物的人物。
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是十年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新任maste
还是个半吊子修女,据她说从父亲那里继承魔术回路都不到两年。
(还真是被关了好久。)
常人所不能见的手表依旧在左腕上,上面的任务没有任何变化。
上交圣杯。
未完成的任务拖了十年。
“那么,继续昨天的问题。你想对圣杯许什么愿?”
“assassin,再说一次,我对圣杯没有任何兴趣。请不要随意质疑他人。”
面无表情毫无预兆的靠近,双手迅速压住狂真的脸颊。
“怎么可能没有愿望。。。我知道了,请把手放开。”
“对你的口吻虽然不悦,但你不怀疑就好。好吧,饶恕你。”
卡莲把手用力向下一甩,后退一步。
“现在该我提问了,告诉我你的真身吧”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还是叫我assassin吧。”
轻哼一声,背过脸去。
好像被讨厌了。
(算了,不和小姑娘计较。。。)
“那么,我就单独行动夺取圣杯了。放心,我会将魔力抽取量维持在最小,尽可能动用我储备的魔力量。”
在那个地方浸染的十年中。
狂真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改变。
首先是力量与速度的固化,爆发力降低了。
其次是由于身体一直处于修复中的状态,耐力下降了一些
最后是长期“食用”神秘度更高物质,导致魔力总量上升不少,至少在暗杀者职阶算得上不错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也请你尽可能将教会出面的几率降低。”
也就是说讨厌事后处理吗?
这一点还和那家伙蛮像的。
“明白,说起来,maste
你的自保能力如何?”
要是她莫名其妙被干掉的话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