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达尔大声地喊道。
但是,因为周围的声音实在太大,几乎都没起到什么效果。
重复叫过好几次后,周围终于开始安静下来。
“肃静!”
“接下来就要执行死刑了!站在这里的人就是疏于祈祷,没有尽到作为圣女应尽义务的大罪人!这种人没有资格再成为圣教会的一员!”
“故此,如今我们已将她驱逐出圣教会,如今的她已经既不是圣女也不是圣职者了!”
“而站在那边的,就是我们伟大的第三十代圣女伊莲大人!”
欢声再度响起。
在纳达尔的手指向的地方,站着一位与圣女穿着同样服装的女xing。
那应该就是新一任的替罪羊了。
“圣教会将在新任的圣女大人面前,对这个大罪人施以惩罚!”
---铛。
象征着行刑的钟声,迫不及待地响彻于天空。
(安心吧。)
看着一步步朝悬崖走去的圣女,狂真下定了决心。
(我一定会找到的。)
在某个地方,肯定会存在着的。
(那个知晓这座城市漂浮的原因的人。)
脑海中浮现出鲁基乌斯卿的面孔。
是他的话,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牢狱的民众们都因为圣女被处刑而得到安抚,再次回到那满载着苦难的ri常生活之中。
聚集在小巷中的人格外的多。
---受伤的人。
---失去房子的人。
再加上原来就存在的乞丐们。石路上满是污秽的血液和脓液,散发出恶臭的气味。圣女能够拯救人们的心灵,却无法给他们实际的生活带来任何的改善。
要说是谁能做到这点,那也只有---
从这里向上望去的,那些安稳地住在上层的贵族们。
“你来了。”
“嗯。”
“你迟到了。”西斯狄娜瞥了狂真一眼后,转身朝前带路。
“嗯。”
走到楼梯的顶端后,上层的贵族住宅区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豪奢的建筑物群鳞次栉比地紧挨着险峻的群山。
只要悬崖稍微崩落,这里就万事俱休了。
“这里就是鲁基乌斯大人的住宅。”
来到的地方,是位于贵族街中心的一处房屋。
虽然周围的房子都在藉着建造石像与种植大树来彰显自己的威势,但鲁基乌斯卿的房子却看不到这种装饰。
当然,那是在比较的对象是贵族的前提下。
“狂真先生,能少许耽误您一点时间吗?”
“嗯?”
---嗖!
西斯狄娜忽然拔剑斩来。
“!”
狂真俯身避开这一击,左手按住西斯狄娜持剑的手腕,右拳突出一个关节砸向她柔软的咽喉。
这一拳砸实了的话,恐怕就是喉骨尽碎吧。
“果然名不虚传呢。”
铁拳触到皮肤的前一刻忽然改锤为爪,抓住了西斯狄娜的领子。
那柄剑也到了狂真手中。
盯着这女人清澈的眼睛几秒后,狂真一把将她推开。
“没有杀意,你在想什么?戏耍我吗?”恼怒将剑抛还给西斯狄娜。
“。。。呼。”
西斯狄娜稍微松了口气,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地还剑入鞘。
“只是在试探您的实力,不过看起来似乎多此一举了呢。牢狱第一打手果然有两下子。失礼了。来,请进来吧。”
西斯狄娜将门推开,示意狂真进去。
这疯婆子还真是不把刚才发生的当回事啊,变脸比翻书还快。
眉毛狠狠地挑了一下,跟在她的身后走去。
在西斯狄娜的带领下,来到了公馆中的一个房间。
“你终于来了啊,狂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啊。”
狂真在鲁基乌斯卿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西斯狄娜则站在房间的一角,露出不爽的表情。
“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啊。”
“你对我的实力不放心吗?”
“这话如何说起?”听到狂真说的话,鲁基乌斯卿眯起了眼睛。
“你的副官似乎颇有成见啊。”
“西斯狄娜,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