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墨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疗伤中。
老猎人给他提供了不少帮助。那老人虽然不懂修炼,但对山中的草药了如指掌。他每天都会去山中采摘各种草药,熬成药汤给陈墨喝。那些药汤虽然味道苦涩,但效果却出奇地好,可以加速伤口的愈合和毒素的排出。
陈墨配合着药汤,运转深潜者之血进行自我修复。双管齐下,他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得多。
第五天,左腿的肿胀消退了大半,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可以勉强站立和行走了,虽然还不能奔跑和跳跃,但基本的行动已经没有问题。
第七天,左腿的伤口开始结痂,经脉的损伤也修复了大半。深潜者之血在体内的流动变得更加顺畅,力量也在逐渐恢复。
第九天,陈墨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虽然左腿的力量还不如右腿,但已经不影响战斗。他决定再休息一天,等伤势完全稳定后,就开始行动。
在这九天里,白无瑕和周平也没有闲着。他们轮流出去侦查,不断收集关于归会据点和祭坛的最新情报。
他们发现,归会的警戒在最近几天明显加强了。外围据点增加了巡逻队,祭坛周围的守卫也增加了不少。显然,归会已经意识到有人在暗中对付他们,开始提高警惕。
但归会并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身份和位置。他们加强警戒,只是出于谨慎,并没有针对性地布置防御。
这让陈墨松了一口气。
只要归会还没有确定他们的身份和位置,他们就有机会。
第十天,陈墨的伤势基本恢复。
他站在地下室的中央,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深潜者之血在体内奔涌,带来一种熟悉的力量感。
他说可以行动了。
白无瑕说确定吗。你的腿真的好了。
陈墨说好了七八成。虽然还不能全力奔跑,但战斗没有问题。
白无瑕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她说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如果腿伤复发,立刻撤退,不要硬撑。
陈墨说答应你。
三人开始整理装备。
陈墨检查了一下斩灵短刀,刀身上有一些细微的裂痕,是在之前的战斗中留下的。他用深潜者之血在裂痕处涂抹了一下,裂痕在绿光中慢慢愈合,恢复了原状。
白无瑕整理了一下短剑和暗器,还有几张备用的符箓。周平则检查了一下驱鬼法器和几本典籍,确保一切正常。
老猎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清水,还有几张他自制的草药包,可以在受伤时应急使用。
他说孩子们,我老了,帮不了你们什么。但这些草药,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们一命。
陈墨接过草药包,郑重地向老猎人行了一礼。他说谢谢您。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回来看您。
老猎人笑了笑,说去吧。小心点。
三人告别老猎人,向黑石山脉的深处进发。
此时正值黄昏,夕阳从西方的山峦间落下,将天空染成了血红色。山风呼啸,带来阵阵寒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陈墨走在最前面,开启恐惧之眼,观察周围的情况。白无瑕和周平紧随其后,保持着警惕。
他们沿着山间的小路快速穿行,向第一个目标据点进发。
按照计划,他们要在今夜同时袭击三个外围据点,制造混乱,吸引归会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潜入祭坛周围,寻找破坏仪式的方法。
第一个目标据点位于一处山谷中,是一个小型的哨站,守卫约十人。
陈墨三人来到据点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据点中灯火通明,守卫们正在巡逻。陈墨观察了一下守卫的巡逻路线,发现他们的警惕性比上次高了不少,巡逻的频率和范围都有所增加。
但这对陈墨来说不是问题。
他说白师姐,你从左侧潜入,解决门口的守卫。周平,你从右侧吸引注意力。我从正面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