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为站在桌前,全神贯注地听着。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伴随着海量高质量信息的注入,开始疯狂跳动:
【原子核物理经验值+1】
【原子核物理经验值+1】
【原子核物理经验值+1】
........
大量关于临界质量控制、慢化剂宏观吸收截面测定、控制棒毒物效应的底层逻辑,在实战数据的支撑下迅速串联成完整的知识网络。
易有为偶尔点一下头,手中铅笔在草稿纸上迅速记录关键边界数值,完全不需要三人重复第二遍。
这种一点就通、甚至能根据前序推导出后续步骤的悟性,让原本负责讲解的郭云帆三人越讲越心惊。
到后来,已经不是他们在“教导”易有为,而是他们拿出基地的实际数据,在跟一个理解力逆天的超强大脑进行高密度的推演碰撞!
“吱呀!”
门又被推开了。
柳老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半袋热气腾腾的烤白薯。
他探头看了一眼屋里的阵仗,走到段老身边,压低声音:“老段,怎么个情况?大西北回来的那三个刺头,没撂挑子吧?”
段老双手抱胸,努了努嘴:“你自己看。”
柳老眯起眼睛瞧过去。
只见郭云帆半跪在椅子上,袖子卷得老高,唾沫横飞地画着控制棒排布图;石坚满头大汗地在草稿纸上算着衰变链;宋尘在一旁翻着厚重的物性表报数据。
而易有为坐在中央,手里握着笔,神态专注沉稳,不时指出公式里的量纲矛盾。
三个人被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指挥得团团转,脸上非但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全是兴奋与狂热。
柳老眨了眨眼,从纸袋里掰了半块烤白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得,看来这三个家伙也被有为给‘收容’了。老段,分我半截白薯不?”
“滚蛋,少在保密室里吃东西。”段老推了他一把。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把绝对纯粹的学术空间留给屋里的四个人。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窗外暮色渐浓,基地走廊上的信号灯转为夜间模式。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向下午六点半。
易有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下笔。
经过整整一下午毫无保留的硬核灌输,脑海中的数据终于停留在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原子核物理:200/1000(未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