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些高兴。
温葭心里还是有他的。
不然她也不会让他进屋了,让他被保安扔出去,或者干脆让他躺在绿化带里冻一夜,那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昨晚,他是醉了。
可也没醉得那么严重。
无非是接着喝醉的由头成全自己那一点点私心。
他看得清楚,温葭气得眼睛都瞪圆了,眼角都有泪花了,还舍不得打他,只是用凳子轻轻磕了他一下,就磕破点皮。
中途他想放开她的。
可一闻到温葭身上的味道,双手触摸到她软绵绵的腰,他就热血沸腾,每个毛细血管都在燃烧。
脑子也混沌了。
总之就想亲。
亲了之后怎么样?再说。
现在就是尝恶果的时候了。
温葭的房间门关着,里头一点响动都没有。
陆沉砚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月亮很清冷。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楼道里,靠在两扇门中间的墙上,抽了很久的烟。
然后转身进了对门,找到墙脚自己的帐篷钻了进去。
……
温葭没睡。
唇上被陆沉砚咬破了皮,刺刺的疼。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起刚才的事情。
陆沉砚和她都太熟悉对方了,熟悉到陆沉砚都知道吻她哪里怎么吻能让她软到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是真的互相喜欢过对方。
虽然很短。
但,也是掏心掏肺地喜欢过的。
即使分开了。
可她还是贪婪他的身体,他的味道。
温葭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外面一阵唏嘘声,房门清脆又沉重的“啪嗒”一声关上。
她看时间。
凌晨四点十分。
她起身出门。
路灯透过客厅的窗户照进来,客厅地板上已经没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
……
她回房,手机闪了一下。
陆沉砚发过来一张自拍。
黑暗的背景,他的一张大头照显得分外突兀,额头上那一道伤口已经没流血了,皮肉翻卷着看起来有些恐怖。纱布被揭开,翻在一边。
“你把我打成这样,我怎么见人?”
文字下,配了一只委屈巴巴的兔子。
温葭舔了一下唇上的伤口。
为什么打他,他不知道么?
他还咬人呢!
……
第二天进公司。
温葭走过办公室,身边经过的人全都回头看她。等她走了,就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温经理怎么了?嘴上肿那老高?”
“看着像是被什么咬了。”
“什么东西能咬成这样!!!”
“那肯定是男人了……”
温葭全都听到了,只能装没听到。
狗日的陆沉砚,还真用力咬她。早上起来,嘴唇都肿了,化妆遮都遮不住。
杨阳走到她办公位,还没开口就看到了她嘴上,吃了一惊,他朝着自己一比划,
“温葭,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温葭脸有些热,“哦,家里住一楼,不知道跑进了只什么毒虫子,睡觉的时候被咬了一口,疼死了。”
“看医生了么?”
杨阳有些担心,这么肿,看样子毒性很强啊,会不会毁容?
“看急诊了,配了药擦擦就能好。”
杨阳担忧地看了一圈,
“不行啊,这么毒的虫子,你打死了么?尸体有没有带去给医生看一下?知道是什么虫子么?得找个消杀公司去家里全面消杀一下才好啊。这么嚣张,夜里还敢爬床上咬人。”
温葭真是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赶紧转移话题,
“杨总,你找我什么事?”
“哦。”
杨阳这次想起自己找温葭有事,
“我这不是知道你喜欢吃辣么?特地托渝城的朋友买了一些那边的特产寄过来,等会就到了。”
温葭忙道:“那怎么行?多少钱我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