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虫?
把温葭嘴咬肿起来了?
陆沉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温葭居然说他是毒虫!
敢说他是毒虫,那他头被打成这样,温葭算什么!?
他转头去看温葭,温葭嘴角一扯,一副你耐我何的表情。
“这个季节还有毒虫?还能把温经理的嘴咬了,这毒虫得多大?成精了吧。”陆沉砚问。
“我也奇怪。港城夏季闷热,要说是夏天有毒虫蚊蝇倒也正常。眼下都冬天了,确实奇怪。不过,我刚才看了温葭这里是一楼,外面又种了那么多花。尤其是隔壁那家,应该是在装修吧,堆了那么多建材和垃圾,又脏又乱,有虫子也不奇怪了。”
杨阳往院子里一指。
院门关着,消杀公司的人正背着喷雾剂在院子里角角落落喷洒,尤其是对着隔壁的院子,重点喷了好一会儿。
陆沉砚这下更不舒服了。
所以,他是毒虫。
他住的院子又脏又乱,是滋生毒虫的源头。
再看杨阳,他眼底漆黑深邃,唇角都不自觉地抿了起来。
杨阳却没注意到。
陆沉砚的突然出现,把温葭和杨阳都打得措手不及。听说陆沉砚是专程来找自己的,杨阳有些尴尬,
“陆总,要不你先坐一会儿。我帮温葭把这边的事情忙忘我就跟你走?”
温葭听说陆沉砚找杨阳有事,更是道:
“杨总,你先走吧。我这边能搞定的。”
陆沉砚却长腿一掀,往暖黄色的沙发上一坐,
“不急,我觉得这里挺好的。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坐会儿。”
他坐下后身子往后一靠,沙发被他顶到,似乎也带了他的情绪,摩擦着地面往后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杨阳一听,“那陆总你坐一会儿。温葭家里的凳子坏了,我拿工具给她重新钉一下。”
说着,杨阳转身去了餐厅。
陆沉砚这才看到,杨阳刚才就没穿外套,毛衣还挽在手臂上,那把砸伤他的凳子瘸了一条腿,正被杨阳拿钉子、十字螺丝刀对付。
杨阳一走,温葭立马瞪着他小声道:
“你来干嘛?”
陆沉砚双腿交叠,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
温葭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高领套头毛衣,浅蓝色牛仔裤。头发高高盘起在颅顶形成一个发髻,耳边两条细长的发丝垂下来。修长的脖子,匀称的身材,温柔恬静,气质美好。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招人喜欢吧?
“有吃的没?”
陆沉砚仰头看着温葭,可怜兮兮问。
他早上没吃早餐,空着肚子。本来也没感到有多饿,但刚才吃了一口橙子,饿感顿时就被勾了起来。
再加上,温葭真的很会烧饭。他一看到温葭,脑子里就想起以前一起烧饭吃饭的场景,肚子不争气地就咕噜咕噜叫起来。
“啪!”
温葭从杨阳提来的口袋里拿出一袋黄油吐司扔了过来。
“我不吃这个!”
陆沉砚委屈巴巴的,
“在英国吃了太多面包,看到面包吐司我就想吐。能给我下碗面吃么?西红柿鸡蛋面就行。”
分开这么久,陆沉砚就想吃这一口。
想当初,他厚着脸皮第一次上温葭家里,吃的就是西红柿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