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头顶传来陆沉砚的冷笑。
“你笑什么?”温葭不满。
陆沉砚低头,眼睛一眯,眸子沉沉地看着她,
“葭葭,男人不可能毫无目的的一直付出的。杨阳是个很成熟的商人,他现在在试探,在衡量。试探你的底线,衡量你的价值。他就像个蓄势待发的猎人,无时无刻不盯着他的猎物……”
说到后面,陆沉砚声音低沉,充满了危险。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杨阳有问题。
只是眼下他暂时还没看不出而已。
温葭猛然惊醒,砰的一下推开他,趁他不注意打开厨房门往外走了出去,边走边说:
“你少拿这些东西吓唬我。依我看,这天底下最危险的动物就是你!”
厨房门一开,温葭赫然看到杨阳一手一只凳子正站在客厅里。
杨阳看了一眼温葭,紧跟着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陆沉砚身上。
“陆总,你也在厨房?”
陆沉砚扬了一下手中的两颗鸡蛋,笑得理所当然,
“我没吃早饭,想劳烦温经理给我下碗面。”
杨阳看看温葭,再看看陆沉砚,表情有些奇怪。
“温经理,院子里的消杀已经结束了。一楼太潮湿,你家里的地板都有些发霉烂掉了,消杀公司的意见是最好重新铺一下地板,彻底清理一下。”
消杀公司的人在房子的各个角落放好了驱虫的药丸,又给了几包放在茶几上,让温葭放卧室。
温葭道:“谢谢。这样已经很好了。房子不是我的,换地板既不划算也不方便。我先放点驱虫药丸子对付一阵再说。”
说着,她拿起手机往消杀公司的人走过去,
“你好,多少钱?”
消杀公司的人:“杨先生已经付过了。”
温葭早就打开网络查过价格,闻言把钱给杨阳转了过去,
“杨总,钱你收一下。今天真是谢谢啦。”
杨阳脸色阴晴不定。
他苦笑了一下,“温葭,你每次都这样。太把我当外人了。”
温葭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讪讪发笑。
就见杨阳转身对着厨房里的陆沉砚道:
“陆总,我这边已经好了。你不是找我有事么?要不我陪你出去外面吃点,边吃边聊?”
陆沉砚背对着他,在厨房里下面条,另一个锅已经起锅烧油准备下鸡蛋了。
他一边挥着锅铲,一边转头,
“也没那么着急。而且,我挺喜欢吃面条的。要不你先走吧,我找温经理也有事。你的事情我改天再说。慢走啊,不送。”
温葭面露尴尬。
杨阳更是惊愕。
看陆沉砚这副样子,和温葭的关系好似不错?
可他们什么时候有过交集?
他思来想去也就那天陆沉砚来港城,公司给他接风。温葭就在那天见过陆沉砚一面。那天酒桌上,两人除了喝了一杯酒,也再没有其他异常了。
还有就是这个陆总,也不知道是公司的什么关系?成天赖在公司里。没听说是哪个客户,也没听说是公司的员工。
杨阳总感觉有一种被盯着,阴魂不散的感觉。
今天是周末,难得又找了个借口进了温葭的家里,他原本想的是消杀的事情弄完,顺道就约温葭下午去看电影。
温葭性格好,长得还漂亮。家里催婚催得紧,他答应了年前要带女朋友回去,不然家里就要安排他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