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海又拨通了冯世光的电话。
“冯省长,周仲海给您拜年了。”
周仲海轻松的笑着,在冯省长面前就不需要做作了。
“周仲海,挺早的啊,给孟委员拜年了?”
“刚刚才通电话,不过,他好像生气了。”
“生气?为什么啊,周仲海,告诉你多少次了,在领导面前要稳重一些。”冯世光有些着急。
得罪了孟平平,周仲海就不能胜任省长,他不能胜任,自己就不能往上爬。
“可能就是我太稳重了。冯省长,孟平平倒是表扬你了。”
“什么孟平平?孟委员,你怎么没大没小。他,怎么表扬我的。”
“你猜?”
“猜个球,你以为是小姑娘小伙子谈恋爱,还猜,快说。”冯世光气得爆粗口。
“不就是你提议的关于农作物销售顾虑吗?冯省长,没想到,你眼光长远啊。”
“这个啊?嘿嘿,周仲海,你这个老小子,还不是你提醒我的。”
“我可没有提醒你,我只是说要修路。”
“修路是修路,那么大的事,现在为时太早了。不过,等我去了中央,我会把这事放在心上的。”
“冯省长,修路才是致富的关键……”
“行啦,行啦,给我拜年就拜年,别说工作。对了,我们省的农作物销售,你心里有底吧?”
“有,你把我的事放在心里,我必然把你的事也放在心里。今年,是给你做政绩的一年,我周仲海绝不会给你丢脸。”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周仲海,你只是在淮林蹲点,不是把你调到淮林去了,省里还有一堆事,你得回来处理啊。对了,我办公室给你准备了两罐茶叶。”
“是,年后我回省里报到。”
“嘿哈哈,好,那就这样了。对了,代我向罗院长问好。”“好的,谢谢冯省长关怀。”
挂了电话,周仲海一动不动的沉思着,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响起。
“喂!”
“老首长,刘松明给您拜年啦!”
是刘松明的拜年电话。
“松明,新年好啊,代我向你父母问好。”
“好嘞,老首长,祝您,师母以及全家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谢谢,谢谢!你弟弟一家人都来了,很热闹吧?”
“是,师长,今年过年很踏实。对了,周文敬不来给我拜年?”
“嗨,还不是怕你。等年后我让他和他媳妇去拜访你。”
“没事,没事,老首长,文敬再也不去苏联了?”
“不去了,国家安排他去了党校。”
“好单位,轻松自由啊。”
“是啊,重要的地方,他也干不了啊。”
“老首长,哪有这么说儿子的?”
“实事求是嘛。松明,我明天去大水村,你们初二回去吗?”
“不回去了,都在城里,今年就不回去了。我初二去钟瑶家。”
“黑哈哈,是,是,是要回娘家。”
“老首长,我不占用您的电话了,等您从大水村回来,我再去看您。”
“好,好!”
刘松明进部队就跟着周仲海,不是儿子,胜似儿子。
无论在部队,还是在地方,刘松明以周仲海是听,哪怕违法,也在所不惜。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夏磊,付三军,古泉,许正泰……都打来了拜年电话。
这些人,跟着自己搞改革,是周仲海的亲系,也是他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