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古妖孽出通天 下

水煮金瓶梅 拾色堂主

西门庆见辛香儿无恙,方才放下一颗悬喉咙的心,大战关头却是无暇前去照看辛香儿的伤势。他见龟尾处果然是巨灵玳瑁防御薄弱的部位,怎奈刀剑的利刃实是太短,即便是插将进去也伤不到巨龟的内脏要害。大官人踌躇片刻忽然间灵机一动,从怀取出那枚火葫芦,随后施展了提纵之术几个跳跃来到巨龟的尾部。巨龟与本命貔貅撕咬的正酣,没注意有人潜行而来。西门庆拔开火葫芦的塞子,左手将葫芦嘴插巨灵玳瑁的肛门之内,右手对着葫芦底部就是一通连击,竟是将葫芦内的猛火油倾喷射出。花剌子国所产之猛火油不惧水淹,除非修为高深的能力者以土系魔法强行扑灭,否则只能等它自身燃才会熄灭。

鏖战的巨灵玳瑁忽然觉得菊花处一阵火辣的炙热沿着肠道而上,竟好似要将五脏都点燃了一般。巨龟四肢狂舞,猛然力,从青色的本命貔貅的束缚下挣脱出来。巨龟岸边的浅滩处翻滚嚎啕了半晌,忽然见从口吐出一物。那物件周身雪白,如同蚕茧一般,只不过是上面沾满了黏液。巨大的蚕茧落岸上时出一声呻吟,顷刻后一把短刃破体而出,竟是将蚕茧划开了一条两三尺长的口子,随即只见一个人影从里面闪身而出。

西门庆此时正那人附近,也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趁着那人立足未稳,抢步上前,飞起一脚正踢那人胸膛之上。那人巨龟的胃腑之不知道被困了多久,好不容易才透了一口气出来,猝不及防的被西门庆踹倒地。大官人将霜降压那人的脖颈上面厉声问道:“你这厮是人是妖?”

“壮士手下留情,小的是人,是人!”

西门庆定睛看去,见那人果然是一身吐蕃的打扮。辛香儿远处见到异状也飞身赶来,西门庆叮嘱她盯紧了地上那人,自己提了霜降返身杀将回去。

巨灵玳瑁被猛火油烧得五脏俱焚,战斗力剧减,此刻旺财的本命法相的攻击之下已然没有了还手之力。西门庆抬头看见旺财空盘旋的身影也是略显踉跄之状,料想它的真元不足,此时正是苦苦支撑。大官人回护心切,纵身跃到巨龟的头部,凝聚起浑身的真气灌至霜降之内,刹那间人刀合一,一式无锋浑然天成般的施展出来,正巨龟的顶门。浑厚的刀气透骨而入,顿时将巨灵玳瑁的脑浆搅乱成一团浑沌之状。一时间巨龟眼不能视物,耳不能闻声,竟是又聋又瞎一般。

本命貔貅见状猛扑而上,前蹄将巨龟掀翻地牢牢的踏住,随后四根獠牙深深的刺入玳瑁的咽喉。巨龟重伤地,挣扎了一刻钟有余,后终因浑身的精血被本命玳瑁吸食一空,四肢一阵抽搐,就此轮回去了。

强敌既去,旺财再也支撑不住,它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河面堕下,辛香儿连忙飞身上前将小貔貅接怀。本命貔貅因为吸干了巨龟的血肉精华,颜色已经由墨绿转变成暗红之色,它饱食之后无需召唤就被独角收回旺财的体内,本命精元归位,旺财顿时精神为之一震,眼灵光闪烁,不多时就恢复了生机。辛香儿见它安然无恙,不由得喜极而泣。

西门庆去河边将辛香儿失落的长剑寻回,用河水清洗干净后交还个小萝莉。二人这才得闲询问地上那人的来历。那汉子忙答道:“小的名叫墨笛,乃是墨门的传人,此下却不是详谈的时机,还请壮士借我宝刀一用。”西门庆见他相貌堂堂,绝非奸佞的小人,于是把霜降递将过去。

墨笛接过宝刀,一跃跳到巨龟的背上,用霜降沿着玳瑁背甲上第三节背椎四周的骨缝处插下。巨龟既死,周身龟甲失去了真气的加持,霜降面前如同朽木一般的松软。墨笛掀开背椎龟甲,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两节椎管,这才返回二人身边说道:“这两节椎管之内封存的正是巨灵玳瑁毕生的精华,琥珀色的精髓曰琼浆,适合女子服用;象牙色的精髓称玉液,则宜为男子进补。”言罢他将手琼浆玉液恭敬的奉上,辛香儿原本经典也见过琼浆玉液之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采集。她知晓墨笛所说皆为实情,于是接过琼浆一饮而。西门庆一旁也依样服下玉液,才一入口,大官人顿时觉得香气透脑,须臾间一股无以言表的畅快遍布周身的四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