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每天访客进出频繁,大门并未上锁,张东赞等人门前下马,也不叩门,为的一名羽林军夫长推开虚掩的院门,一行人鱼贯而入。院内门房的一个保安见状连忙奔将出来,还未等开口阻止,就被一柄暗淡无光的单刀逼胸前,单刀的刀身仿佛被血水浸泡了经年一样,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保安诧异之下顿时噤声,连大气也不敢出。
张东赞凑到保安近前,阴测测的问道:“你家主人西门吹雪现何处?”
那保安惊恐得体若筛糠:“房内,房内!”
张东赞抬手示意一组羽林军留院内戒备,自己带了另外一组径人直奔闯进庭院正的那幢石砌大屋。出人意料的是,石屋的大厅空空荡荡,竟是没有任何守卫。大厅左侧的走廊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张东赞循声觅去,背后的羽林军见他前面先行几步,才转过墙角,忽然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原本是走廊的地方忽然之间化作了一堵石墙。
却说院内留守的一队羽林军刚刚列出戒备的阵形,就听得庭院之外传来一阵敲打木鱼之声,未几,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推门而入。那和尚见羽林军们一个个剑拔弩张的样子,毫不胆怯,口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云游至此,饥寒交迫,怎奈囊羞涩,还望各位军爷赞助几两的银子才好。”
羽林军的队长闻言怒骂道:“大爷们今天这里有重要军务,你这贼秃非但不知回避,竟然化缘化到这里来了,还不快滚!”
“善哉,善哉,军爷们若是随身没带银两也是无妨,但将手的兵刃施舍与洒家,送到当铺,怎么的也能典当几块散碎银子。”
“贼秃找死!”院的羽林军识得和尚是特地前来挑衅,也不废话,各持兵器一拥而上。
那和尚正是鲁智深,名羽林军的平均修为不过是五级左右,他眼无疑是一群穿开裆裤的顽童相仿。花和尚将手木鱼揣怀,一声长啸,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起来,转眼见已经名羽林军间穿梭一个往来,耳畔只听得一整叮叮当当兵器落地之声,举目看去,院除去花和尚,无一人站立,一眨眼前还叫嚣这的个兵痞,现下周身要穴皆被封禁,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再说石屋的那队羽林军不见了张东赞的身影,一个个焦急不堪,两个火气暴躁的武士以手的板斧、铁棍对着石墙正狠命的砸凿。忽然间,背后有人问道:“几位军爷何事惶恐?可是寻人么?”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齿白唇红的和尚,单手擎着一捆绳,绳之正是那个原本庭院戒备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