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杀子正军法

白甲军 不开心的橘子

自己的亲兵和城楼上的兵卒冲上去,打斗片刻倒是将那几人擒下,想不到擒下之人为一人竟然是刘崇谏!

孙羽见状大惊,急忙上前将刘崇谏扶起问道:“少将军,这么晚你出城做什么?”

刘崇谏大怒道:“我自有父帅手令,有机密事出城,你让他们开城门!”

那守城都头大声道:“手令上面只有大帅印鉴,并无监军使周大人印鉴,大帅交代过,深夜开城必要有两人印鉴才行!”

孙羽暗暗叫苦,他知道刘崇谏定是想出城降周去,才偷了刘仁瞻的印鉴假造手令,正想托辞掩饰将刘崇谏先带回去,想不到身后一群兵马明火执仗的赶到,为的正是刘仁瞻。

刘仁瞻见到如此情状,睚眦裂大怒道:“将这逆子给我拿下!”刘仁瞻身边亲兵犹豫不前,刘仁瞻大怒喝道:“没听到么?把这逆子给我拿下!”刘仁瞻亲兵这才上前将刘崇谏五花大绑起来。

刘崇谏兀自大声叫道:“你让我出城去,我不要死这里!你不降,我一个人降!”孙羽大惊,如此言语怎能当众说来?当下急忙上前捂住刘崇谏的口,笑着说道:“少将军喝醉了说胡话!”

点点火把的光耀之下,刘仁瞻面色冰冷得甚是可怕,身边的众兵卒也都是沉默不语,一时间北门上下静得出奇。

过了片刻,刘仁瞻握着剑柄的手颤抖起来,跟着一字一句的说道:“清淮军都将刘崇谏贪生怕死,临阵意欲降敌,将刘崇谏拿下,明日午时北门斩示众!”

此话一出仿若惊天霹雳一般,场的兵卒、将校皆是大惊失色,刘崇谏是面如土色,一屁股坐地上,颤声道:“我、我是你儿子啊!”

刘仁瞻咬牙道:“凡我兵卒将校,皆一视同仁,未有亲疏之别,但犯我军令,自然该治罪。你盗我印鉴,假传军令,和同袍兵戎相见,又想出城降敌,条条都是死罪!来人!将他押下去!明日午时问斩!”刘仁瞻的话掷地有声,众兵将都是心一凛,孙羽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大声哭泣道:“大帅,少将军少不事,念初犯,便饶他这一次,大帅,您就这么一个儿子了!”

孙羽开口求情,北城满城的兵将皆是跪倒地,一起大声替刘崇谏求情道:“大帅三思啊。”“大帅手下留情,饶了少将军这次!”

刘仁瞻大怒喝道:“军令如山,尔等不用求情!”说完大声对亲兵喝道:“将他押下!”众亲兵只得上前,将刘崇谏押了下去,刘崇谏这时候才知道害怕,他看到父亲那双眼完全都是杀意,跟着大声哭叫道:“阿爹,阿爹,孩儿错了,您饶了孩儿!”

刘崇谏凄凉的哭叫声终于远远的不可听闻,孙羽和北城兵将都是惊得呆了,刘仁瞻看了看孙羽,大声道:“尔等继续值守,不得懈怠!”说完转身便走。

孙羽呆了呆,回头看看众兵将,急忙大声说道:“你们先回去值守,我去找周监军使,好歹要救下少将军才是!”吩咐完之后孙羽便匆匆去了。

到了周廷构的住所,周廷构还没睡下,听孙羽说了刘仁瞻要处斩刘崇谏的事,周廷构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跟孙羽说道:“大帅只怕是气糊涂了,才下此等乱命,你且去联络其他将领,然后一起去将军府求情,我自去找薛夫人,只有薛夫人才能救下少将军。”

当下两人分头行事,周廷构到了将军府,让人通传之后,才见到薛夫人,匆匆的将事情说了,周廷构急道:“夫人,如今大帅只有您能劝得了,少将军年少不经事,怕死乃是人之常情,还请夫人前去分说,饶了少将军这次。”

薛夫人静静的听完,秀目已经满是泪水,跟着缓缓说道:“诸军奋死不休,我儿却想要投敌,不按军令行事,却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将士?如何对得起他战死的大哥?一军若是没有军法,何以服众?我为崇谏之母,没有教好他,没有颜面去替他求情的。”说完便放声大哭起来,不论周廷构怎么相劝,薛夫人都不再言语,薛夫人身旁刘家的丫鬟、家丁亦是跟着大哭起来。末了,薛夫人缓缓吩咐手下丫鬟、家丁开始为刘崇谏准备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