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风一番嘲讽,白寒渊老脸一红,只能尴尬地搓着手。
“道友教训的是,白某知错了。”
楚风冷哼一声,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的一甩。
砰。
白暮苍重重的砸在青石地板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老东西,以后少说点话吧。”
楚风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语气冰冷,“什么档次,也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
白暮苍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白家大长老,当着全族高层的面遭受这等奇耻大辱,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怨毒之火几乎烧毁了理智。
“小畜生,老夫要你死!”
白暮苍不顾一切的燃烧起体内气血,强行的冲破了经脉里的一丝封锁。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把赤红色的本命飞剑呼啸而出。
飞剑裹挟着合体初期的全部威能,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色长虹,直奔楚风后心刺去。
“大长老不可啊!”
白寒渊大惊失色,也是人都麻了。
怎么刚劝下一个,你又开始了?
你特么打得过人家吗!
楚风双手插在裤兜里,却是连头都没回。
虚空之中,一尊灰白色的阴阳磨盘虚影凭空浮现。
宛如十万大山般的恐怖重压,毫无预兆的砸落在白暮苍身上。
咔嚓。
白暮苍双膝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将坚硬的青石地板跪的粉碎。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压得死死贴在地面,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那把气势汹汹的赤红飞剑,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哀鸣,当啷一声掉在旁边,光芒全无。
“老年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这个外乡人?”
楚风慢悠悠的转过身,看着犹如死狗般动弹不得的白暮苍,满脸嘲弄。
白家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看向楚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连长老的本命法宝都被一道虚影轻易的镇压。
这等逆天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白暮苍瘫在地上,一时间怒的目呲欲裂,但又无可奈何。
楚风懒得再看地上的烂泥,心念微动,收起了威压。
随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白晓晓。
“白姑娘,带我去客房吧,赶了一路我也乏了。”
白晓晓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
“楚前辈这边请。”
她走在前面带路,宽大的披风随着步伐微微的摆动。
里面的白裙本就破损,此刻更是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楚风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视线光明正大的打量着那曼妙的身段。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议事厅。
穿过几条回廊,白晓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披风顺势的滑落半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领口处的幽暗沟壑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要将人的视线完全的吸进去。
“楚前辈,刚才多谢您解围。”
白晓晓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楚风摸了摸下巴,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片雪白。
“光嘴上谢啊?”
白晓晓脸颊飞起红晕,不仅没有拉起披风遮挡,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一阵清冽软糯的体香飘入楚风鼻腔。
“那前辈想让晓晓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