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咳的撕心裂肺。

阿全按了墙上的开关，屋里亮了起来。

“阿武，你怎么了？”他进来后，屋子里根本没人。

“有东西想掐死我。”阿全跟阿武以前在部队，习惯了随时随地战斗，可刚才他没听到一点动静，他惊醒过来时就再没办法动弹，阿武声音里多了惧意，“那东西不是人。”

“白姑娘给你的符呢？”阿全问。

阿武看向窗台。

符箓还在。

“我，我以为不会有事。”他压根没信白宋。

“以后白姑娘怎么说你就怎么做。”阿全将符箓拿过来，塞在他枕头下，他又查看了阿武的脖子，上头已经青紫一片，“要不要请白姑娘来看看？”

“不用。”他摸了下脖子，还隐隐作痛，“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夜的经历颠覆了阿全跟阿武的世界观。

第二天一早，沈清越打着哈欠出来，看到阿武脖子的一刹那，瞌睡瞬间没了，他指着阿武，“你这是怎么了？”

阿武不自在地摸了下脖子。

早上他都快没脸见白宋了，但他做错了，就得承担后果。

白姑娘跟俞总都没说什么。

沈清越拍拍他的肩，“你最好还是信白姑娘，她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事。”

阿全这回记在心底了。

六人吃过早饭，刚南城去。

一百多里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那女鬼没有给确切地址，南城处处都是山，在刚进南城时，白宋就放出了小黄鸟。

原本车子是跟着小黄鸟走的，不过小黄鸟没有走大路，车子很快跟不上。

“往西南走。”白宋看了眼天际，说。

老黄果断朝西南走。

只是往西南方向的路有很多条，老黄选了最近一条，往南拐，白宋没开口，他就继续往南走，直到前方被一条河挡了路，他又朝西拐。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白宋突然开口。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白宋打开车窗，朝河对岸看。

一个小黑点颤颤巍巍地飞了过来。

白宋伸出手。

小黄鸟落在她掌心。

这会儿不该称小黄鸟了，应该叫小黑鸟。

原本漂亮的身体变得焦黑，翅膀还断了一根，脑门上更像被火烧了一样缺了小半。

小黄鸟扇着仅剩的一只翅膀在白宋掌心扑腾，虽然它叫不出声，白宋仍旧听得明白，她温和地保证，“我再给你换一身衣裳。”

小黄鸟这才消停。

白宋又新折了一只小黄鸟，她将灵力引到新的小黄鸟身上。

小东西试探着拍拍翅膀，又飞了出去。

“白姑娘，它好像不一样了。”现在的小黄鸟好像有了灵魂一样。

“呆在我身边久了。”她身上灵力再收敛，也会不自觉释放一些，小黄鸟日夜浸润在其中，自然生出了灵智。

沈清越试探着朝小黄鸟晃晃手，小黄鸟拍拍翅膀，像是在应和他。

“真是神了。”

俞洵更关注小黑鸟的事。

“它个头小，飞了大半个小时也走不了几里路。”而且它回来还花了不少时间，“林子里的东西快要到城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