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两人临走前,高个男人还好心地将他戴在手腕上的金刚结脱下来,给阿全,“兄弟,这护身符是我们在城关寺求的。”
“真管用,你们还会遇着鬼打墙?”阿全没接,他觉得白姑娘给的护身符就很好。
“要是没有这金刚结,说不定我们兄弟两今天就出不来了。”那鬼打墙无缘无故出现,又突然消失,兄弟两觉得护身符起了大用。
“既然有用,你们还是自己留着。”也好有个心理安慰。
“那这些糯米你们一定要收下。”高个男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刚才我洒了一点,当时糯米真的动了,“这糯米还剩点,你们都拿走,你们要进墓之前,一定要先洒撒糯米,要是糯米动了,你们可千万别进去。”
阿全这回没拒绝他们的心意,将糯米装自己口袋了。
兄弟两相互搀扶着离开。
“白姑娘,我想搀着你走。”沈清越不后悔跟白宋一起来,但是这里没有一丝阳光,周围也没有野兔野鸡之类的,仔细听,就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他光贴着白宋走还是心里不安。
“有我在,谁都要不了你的命。”白宋这么说,还是抬了抬胳膊。
沈清越急忙挎住。
这下安心了。
没办法,他胆子就是小。
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跟在白宋身后的俞洵,他脚步僵硬,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正对上俞洵平静的视线。
沈清越用嘴型跟俞洵无声地说:我害怕,我没别的想法。
俞洵当然知道他没别的想法,否则沈清越别想靠近白宋。
一路走着,并没有刚才那两人口中说的鬼打墙。
小黄鸟站在白宋的肩头,眼睛朝着前方,看起来雄赳赳气扬扬的,直到一行人停在一座墓碑前。
小黄鸟扇扇翅膀,僵硬地脑袋试图往白宋衣襟里钻。
却被白宋揪了出来,直接装进口袋里。
这墓碑竟然是二进门的,四柱支撑,不过其中一根柱子破损严重,门大开,看起来像是被人盗过。
沈清越贴着白宋,声音不太稳,“白姑娘,咱们要进去吗?”
回应他的不是白宋,而是墓碑旁两棵巨大的柳树。
原本静立的柳枝突然无风自动。
数根枝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枝条卷着沈清越,直接将人带到半空,再悠荡下来,然后再升空,再荡下来。
沈清越慌乱地朝白宋伸手,“白姑娘,救我,我不想死啊。”
阿全阿武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
柳树竟然成精了?
白宋仰头看了片刻,然后走到树身前,抬手,挠了几下树身。
大柳树浑身都在颤。
沈清越被上上下下地颠起来,他惊叫声更响亮,柳树大概也觉得他吵,直接用细嫩枝条将他的嘴堵住。
呜呜呜。
白宋又挠了几下,“放他下来。”
柳树似乎还没玩够,最后将人荡了两下,才松开枝条。
沈清越砸在阿全身上。
这边沈清越跟阿全才站稳,俞洵突然皱眉,看着墓穴内,“里面有东西。”
几乎是话落的瞬间,一股浓烟滚出来。
众人被呛的闭眼咳嗽。
等烟雾散开后,沈清越惊叫,“洵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