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不去。”
“咯咯嘎又跟隔壁院子里的鸭鸭跑了,是只养不熟的白眼鸡,我才不跟她玩。”
“而且,它还不下蛋!是懒惰的笨公鸡!”
“我要跟小姑玩!”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绿毛龟呢!”
萧惹……
她平日里能说会道,巧舌如簧,正理歪理邪理,张口就能讲一大堆,这会儿居然被个小孩子给问住了。
真郁闷!
“绿毛龟,就是用绿色蜡笔画的乌龟,你闲着没事,一边画画儿去!”
小安安信以为真地点点小脑袋,一溜烟跑出屋子,高高兴兴地找纸笔去了。
萧从文给何英英把了把脉,正准备去熬一副正气固元汤,被萧惹一把叫住。
“爹,用不着那么麻烦,给她冲一碗糖水就好。”
萧承济眉头紧拧,摆了摆手表示不赞同。
“那哪行呢!虽说晕车没什么大碍,可她刚刚吐了,胃里面难受着呢!”
“糖水只解一时甜口,还是汤药调理脾胃好些。”
萧惹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眯眯地调侃。
“爹,今日这病,你可看错了!”
“她哪里是晕车呢,分明是酸醋吃多了,淹吐的。”
“一碗糖水,叫大哥亲手喂下去,足以甜到她心坎里。”
“包治百病!”
萧惹这么一说,萧承济顿时就懂了。把手里的药材往桌上一搁,拍着脑门假装。
“哎呦,我老喽,糊涂了,你们年轻人的病,我看不懂。”
“你们自个儿治去!”
何英英脸颊一阵发烫,又羞又窘,慌忙从床上撑起半边身子急声辩解。
“萧伯父,你别听萧惹胡说,我才没有吃醋。”
“我是真的晕车!”
萧承济淡淡一笑,也不拆穿,顺水推舟往外走
“晕车不是病,缓缓就好了。让从文照顾你去,我那医馆还有一堆活儿要忙呢!”
罗素芝也赶忙从床头边撤下,给年轻人腾空间。
“那个,院子里好像有点灰,我也得去打扫打扫。”
苏美丽见大家都围着何英英转,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也默默地转身,打算悄悄离去,不给别人家添麻烦。
可杨二妮却一把拽住她,傻憨憨地说。
“美丽,你看看她。”
“不就晕个车嘛,瞧把她给矫情的,跟怀孕似的。”
“哪那么娇弱呢,喝个糖水还要男人喂。”
“比小惹还娇气!”
何英英又羞又窘,一张布满斑点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烙烧着了一样,连声音都臊得变了调。
“杨二妮,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娇气。”
“你也不看看你家小惹多矫情,上回渴了要喝水,嫌弃峥哥倒的是凉水,让峥哥嘴对嘴的给她喂。”
“还说好甜!”
萧惹……
俏脸一红,差点没羞死过去。
那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这该死的麻雀精,啥都不懂,就胡咧咧的瞎说。
她晕车就晕车,吃醋就吃醋,好好的,扯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