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全都走光光,杨二妮对着空荡荡的白墙面壁思过。
她认真反省了一分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雀跃的脚步一跳,也跟他们欢快地跑出来。
她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嘴巴也有点把不住门,可那眼睛尖得很。
一眼就看到了萧从文裤兜里面鼓鼓囊囊,还掉出来半截红艳艳的破布。
她眼疾手快的冲过去,一把将那半截破布给拽出来,还大声的询问。
“萧大哥,你藏啥呢?这么宝贝?”
萧从文脑瓜一炸,羞红的脸颊瞬间烧成了锅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惹、何英英、苏美丽三个,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那红彤彤的裤头,又赶紧闭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看,非礼勿想象......
这傻妞,实在太虎了,没眼看,真没眼看!看了会长鸡眼的!
杨二妮甩了甩手上的裤衩子,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还特别不解地问。
“萧大哥,别人的裤衩子,都晾衣架上,你揣兜里干嘛?”
“也不怕发霉啊?”
说完,她还上手摸了摸。
“这都还没干呢?你咋就收起来?”
“我娘说了,穿湿的裤衩子,会得屁疮的!”
萧从文两眼一黑——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苍天呐!要命啊!
我想回农场!
他清白一世的老脸,都被这条裤衩子给丢尽了!
萧从文气的血管爆炸,青筋凸起,双拳攥得咯吱作响,生平第一次爆粗口。
“杨二妮,你个大傻B,快把老子的裤衩子给放下!”
“你那该死的嘴吧,是不是欠干呀!”
此言一出,所有人——震惊!
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温润如玉、朗月清风的萧大哥吗?
能把一个温文尔雅、克己自持的谦谦君子,逼成口不择言、怒火滔天的狂暴粗汉,杨二妮也是绝了。
“萧大哥,放下就放下,你凶什么?”
杨二妮瘪了瘪嘴,一脸不屑地嘟囔。
“哼,谁稀罕你的破裤衩子了?还是个发霉的!”
萧从文死死咬着后槽牙,额角突突直跳,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你哪只狗眼看到老子裤衩子发霉了?你脑子发烧了吧!”
杨二妮往自己脑门上摸了摸,非常肯定地回答。
“没有!”
然后,她又很认真的摸了摸萧从文那件尴尬的底裤,更加确定的回答。
“但是,你这半湿的裤衩子,若不晒干,很容易发霉!”
何英英见萧从文被杨二妮气的脸色乌黑,七窍冒烟,那青筋虬起的血管都快爆炸了。赶紧上前帮忙护着。
“杨二妮,你一个女人家家,抱着我男人的裤衩子不放,你还要不要脸啊?”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你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你明不明白这是我老公的贴身私密物品?”
杨二妮看了看雷霆震怒的萧从文,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何英英,慌忙把手里那块烫手的破裤衩往外一丢。
“好好好,我错了!这是你老公的宝贝,还给你!”
何英英猝不及防被塞进一件男人贴身物件,手里猛地一沉。
一时间丢也不是,拿也不是,臊得整张脸烧红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杨.......二妮,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