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舟坐在转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微微地阖上了双眸。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而阮芙月又不愿意理解他。
想起阮芙月,裴应舟脑海里突然涌上一个念头。
公司遇上危机,这个事情太过于蹊跷了。
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这个时候?
难道与阮芙月有关?
不!
不可能是阮芙月!
裴应舟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
…
阮芙月做了一个噩梦。
醒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汗,她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缓缓坐起身来,朝着门外轻轻回应,“进来吧。”
“芙月”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白煦拎着一大包生活用品,还有一个保温桶,“我没打扰你吧?”
“刚睡醒。”
阮芙月尴尬的笑笑,“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白煦一边说着,一边将保温桶打开,里面漂出一阵香味来,“我炖了排骨汤,你现在身子太虚,需要好好补补。”
“师兄辛苦了。”
阮芙月一边伸手接过,一边开口。
“对了,若伊呢?”
见阮芙月一个人在,白煦的脸色瞬间有些紧张。
这个死丫头,果然靠不住。
阮芙月一愣,随即反应了上来,轻笑一声,“这丫头嘴馋,天天陪我吃病号餐,今天我让她出去吃点好吃的。”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芙月我回来啦,看我给你带了…白煦师兄?”
“嗯。”
见到方若伊,白煦面色清冷,有些不大自在。
阮芙月笑道,“你还给我带了好吃的?话说你带了什么呀?”
“诺,带了水晶虾饺,糖醋鱼,你最爱吃的,还有…”
“这些都不能吃!”
方若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煦冷着脸打断。
“额…那好吧。”
方若伊嘴角一抽,有些无奈道,“那我就自己吃了啦!”
见她这样,阮芙月有些无奈地笑了。
见到她笑,白煦也放心了些。
这是这些日子,唯一让阮芙月开心的一瞬间。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白煦温声提醒道。
阮芙月点点头,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舀着喝。
白煦望着她,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道,“裴氏最近摊上事了。”
“什么?”
阮芙月一愣,微微抬头,示意他继续说。
“因为有人明目张胆地打压他们。”
“而我,也有加一把火!”
白煦声音温煦,听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阮芙月却有些愣了,“知道是谁吗?”
“大概能猜道。”
他当然知道是谁。
若说这个世界上最宠爱阮芙月的,只有一个人。
而他,只是将阮芙月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如实的告诉了对方。
见他没再继续往下说,阮芙月也没再问,而是淡定道,“他的事儿早已与我无关,我并不关心。”
白煦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