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波是他收买的内线,马彬是技术支援。一条龙。”
“周景深那边呢?”夏文清端着一杯温水。
“周景深在看守所里也开口了。他说端木错——就是端木阳的哥哥——给他提供过资金,让他搞清颜。
端木错想吞并清颜的渠道,自己做大。”刘野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端木错……”夏文清放下杯子,眼神沉了沉。
“姐,这人你认识?”
“酒会上见过一次,端木阳的哥哥,端木家族现在实际掌权人。
端木阳死了以后,他接手了家族的高端化妆品工厂。”
夏文清想了想:“他当时想跟我商业联姻,我没理他。”
“现在他绕了一大圈来搞你。”
刘野冷笑:“看来是求而不得,心生恨意。”
“管他呢。”
夏文清摆摆手:“方永年抓了,周景深判了,内鬼清了,新品发布会圆满。这场仗,我们赢了。”
“说得好!”
叶子枫举起果汁杯:“敬文清姐!敬野哥!敬咱们清颜帝国!”
一群人碰杯,果汁和茶水碰在一起,叮叮当当。
哈里奇坐在旁边,看着这群年轻人闹腾,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
他凑到刘野耳边低声说:“刘野,我越来越觉得你这个‘正宫’当得有意思。
换个人,早把情敌全赶走了。
你倒好,一个一个收编。”
刘野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子:“Harry,你迟早也是其中一个。”
哈里奇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那我可等着了。”
晚上八点,刘野回到家,刚换上拖鞋,门铃响了。
他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五官和端木阳有七八分像,但更阴沉,眼神像两口深井。
“你是?”
“端木错。”
男人微微一笑,递过来一张名片:“端木家族现任董事长。想跟刘先生聊两句。”
刘野没接名片,靠在门框上,打量着他:“聊什么?”
“聊夏文清。”
端木错的声音低沉:“我弟弟端木阳生前很欣赏她。他走了以后,我一直想完成他的心愿——跟清颜集团深度合作。但你们似乎不太欢迎。”
“合作?”
刘野笑了:“你一边让周景深搞我们,一边跑来谈合作?这合作的成本是不是太高了点?”
端木错的笑容僵了一下:“周景深的事,跟我无关。
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
“诚意?”
刘野掏出手机,按了录音键:“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合作?”
端木错看着他按录音的动作,眼神冷了下来:“刘野,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我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让夏文清出来跟我谈。”
“我吃软饭不假,但文清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野收了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端木错脸上:“你弟弟端木阳想联姻,没联成,死在监狱里。现在你又来。
端木家是没人了吗?非得盯着我们文清姐?”
端木错脸色彻底沉下来:“你——”
“滚。”
刘野一字一顿:“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文清姐面前,我不保证你跟你弟弟一个下场。”
端木错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走了,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刘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气。
手机震了,夏文清的消息:“到家了吗?今天累不累?”
“刚到家,姐,有个事跟你说——端木错来找我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
“端木错?他又来干什么?”
“说要合作,我把他打发走了。姐,这人比他弟弟难缠。你小心点。”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刘野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窗外江城的夜景灯火通明。
这场商场战争算是告一段落了,但端木错的出现说明——新的麻烦已经在路上了。
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拿起手机给杜晨发了条消息:“晨儿,帮我查端木错最近半年的行程、合作方、资金流向。越细越好。”
发完,他笑了笑。
修罗场要继续,软饭要继续,日子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