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已经那个样,难道二儿子也要步入后尘?
任翠英狠狠咬着牙,气得胸膛起伏,把手里扫帚一甩,就想冲出去找老头理论。
有钱又怎么样?很了不起吗?
我儿子一天赚一万多,你个老头又有几分能耐!
从小到大没喂过星禾一口水,一粒米,现在还敢跑来对婚事指手画脚!
真是给你脸了!
正气得头脑发晕,却忽然听屋里传出一阵嬉笑声。
“不行,不能亲!”
“哎呀!弄我一脸口水,等会被别人看到,羞死个人!”
“抱得太紧了,让我喘口气呀!”
“唔!唔……”
任翠英目瞪口呆。自己在这气得半死,屋里两个小家伙丝毫不担心,这就亲上了?
老头毕竟是星禾的亲爷爷,想要结婚,肯定要过他这一关。
至于他提起的上门女婿,真是想得美,门都没有!
就算是给沈万三家当上门女婿,她都不会同意!
狠狠瞪了几眼老头背影,任翠英努力压制住怒火。
不能跟这老头闹红脸,以后星禾结婚,还得请他坐上位。
晚上的好酒好菜,热情招待,就当是喂狗了!
娘希匹!
她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前几天露天电影《西安事变》里的这句台词,最能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屋里已经渐渐没了动静,任翠英用指甲盖都能想到,俩小家伙在忙活些什么。
本来老头就看不上自家这条件,要是让他发现,孙女还没过门就被占了便宜,以后指不定怎么在背后戳脊梁骨,笑话他们陈家没规矩。
“咳咳!江河啊,你来帮忙,把桌子抬了还给胖婶去。”
屋里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都怪你!给任姨发现了!”
“快看看,我脸红不红,嘴巴有没有肿?”
“哎呀!脸上都是口水,完了完了完了……”
陈江河像个没事人一样溜溜达达出了门,还不忘回头跟老娘打个招呼:
“娘,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任翠英没好气地翻个白眼:
“管好你自己吧!星禾多好的闺女,都让你给带坏了!”
星禾躲在门后,脸上烧得厉害。
听到这话,她哪里还敢出门,战战兢兢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缩头缩脑。
心里大骂陈江河,才两天没见,一见面就来欺负自己,这下还被任姨抓了个正着,以后……真是没脸见人了!
老者完全不知屋里孙女刚跟陈江河亲热过,还乐呵呵帮陈江河一起抬桌子。
任翠英看得直撇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老头吃饭的时候看起来挺和善,还一口一个感谢,频频敬酒。
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想让儿子当上门女婿,这不是戳他们老两口的脊梁骨嘛!
生了一会儿闷气,她还是忍住了。
为了儿子和星禾的婚事,就饶这老头一次。
万幸星禾是个懂事的,不会让儿子干出那丢人现眼的事。
喝了几杯茶水解酒,听说村里晚上要放露天电影,老者顿时兴致盎然。
他早就听闻大陆有这种娱乐方式,一直没机会见识,今天倒是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