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if)男朋友,他算什么东西

观溪月脑子乱成一片浆糊,她坐在谢临怀里,浑身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眼角的挂着泪痕,满脑子都是她被男朋友以外的男人亲了。

她要怎么面对江纪南。

又想哭了。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她僵住了。

后腰处,有什么正*着她,硬邦邦的,隔着薄薄衣料,烫得她脊背一麻。

观溪月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

“你……”

谢临揽着她的腰,低头埋进她的颈间,在嗅她的味道。

甜桃味。

甜得想咬上一口。

观溪月浑身都在发麻发紧,每一寸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都带着无处遁形的战栗。

太慌了,太乱了,太陌生了。

不等她缓过神,颈侧柔软的肌肤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男人伸出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颈间细腻的皮肉,力道很轻,却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意味。

被他舔过的那块肌肤,像被火烧过一样,密密麻麻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抖得厉害,睫毛挂着摇摇欲坠的水汽。

“学、学长……”

观溪月手撑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你、放开我……”

谢临没放。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重了些,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块薄薄的肌肤。

观溪月整个人软得往下滑,被他一把捞回来,扣得更紧。

他问:“你叫什么?”

明明知道她的名字,是谁,家住在哪里,可他偏要她亲口说。

观溪月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颤,“观溪月。”

“观溪月。”他跟着念了一遍,像在舌尖上滚着一颗糖,“哪个观?”

“观看的观。”

“嗯。”他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她又抖了一下。

“观溪月。”他又念了一遍,然后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观溪月明显感觉到他用那里*她。

“你……你不能这样。”她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眼圈红得厉害,“我有男朋友,我真的有——”

谢临没接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鼻尖,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刚刚他就是含着这里,像含着甜味的糖。

男人的喉间滚了滚,眸色有些深。

还想吻她。

但她有点不乖。

“男朋友。”他嗤了声,声色发冷,“他算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害怕。

观溪月瞳孔一颤,瞬间失语。

他又在靠近。

她慌了,“你、你不能这样。”

谢临指尖摩挲着她腰侧软肉,力道微收,“不能?”

“那手表,你打算怎么赔。”

短短几个字,瞬间击溃她所有的倔强。

一千两百八十万。

天文数字一样的赔偿。

她赔不起,压上全家都赔不起。

她是法学院的学生,比谁都懂法理,懂纠纷,懂案底,懂后患。

一旦这件事闹大,报警处理,牵扯出赔偿纠纷,就会留下档案记录,影响她的学业和前途。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