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将令牌收入怀中,抱拳道:“末将遵命。”
他转身要走,宇文华又叫住了他。
“秦安。”
秦安停步回头。
宇文华看着他,目光沉沉:“今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末将明白。”
秦安出了府衙,翻身上马,直奔城北大营。
有宇文华的令牌在手,再加上秦安现如今在军中积累的威望,调兵出奇的顺利。
城北大营的守将验了令牌,二话不说便点了三千精骑随他出发。
随后他又去了城西大营和城南大营。
两处守将显然也都是宇文华的人。同样没有多问,各拨兵马相随。
不到半日功夫,秦安手下便聚了三万人马。
他留了一万人封锁江城各门,自己带着两万人马,浩浩荡荡开赴皇帝行辕之外,在行辕正门对面的一处空地上安营扎寨。
行辕在城北,占地极广,四周有高墙环绕,正门对着一条笔直的长街,此刻已被秦安的兵马堵得严严实实。
扎营的动静极大,行辕里不可能察觉不到。
秦安远远看见行辕围墙上有紫翎卫的身影晃动,甲胄的反光在日光下一闪一闪。
他没有急着动手。
一切准备妥当后,秦安命人将中军大帐立起。
不到半个时辰,宇文华到了。
他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百余名宇文府的家将,个个甲胄在身,刀剑出鞘。
到了营前,宇文华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中军帐。
没过多久,江城城内的文武官员,陆续被召集了过来。
秦安站在帐外,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地走进大帐。
有的步履从容,脸上甚至带着笑意,显然早就知道内情。
有的面色茫然,左顾右盼,不知发生了什么。
还有的已经预感到不对,脸色惨白,两条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秦安数了数,受召的官员约莫七八十人,最后到场的只有五十来个。
宇文华坐在帐中上首,面前的案上摊着一份名册。
他见秦安进来,将名册往他面前一推。
“点名。”
秦安拿起名册,一个一个念了下去。
念到名字的,便有人应声。
念到最后,有二十多个名字无人应答。
宇文华脸上的笑意淡了。
“秦安。”他的声音很平,“没来的,不必再等了,去把他们请过来,若是请不动,便不用请了。”
秦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抱拳领命,转身出帐,点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特别行动队,足有三百人。
这些人马是他从护卫军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心狠手辣,办事利索。
“按名单抓人,一个不漏。”秦安将名册递给行动队的统领,“遇到抵抗,格杀毋论!”
统领接过名册,翻身上马,带着三百骑分作数队,朝城中各处飞奔而去。
秦安回到帐中。
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事到如今,即便是再迟钝的人,有也该明白过来了。
宇文华,这是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