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雅风,你放心好了,银子我们会想办法赔给你的。”乔暖暖伸手把那个大叔一拉。
卖艺的大叔连忙否认:“哎哎,我说这事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明明是你把人家的玉佩给打碎了,你倒是赖起我来了。”
乔暖暖哼了一声,说道:“什么叫赖你啊,你说这个铁锤头跟你有没有关系。”
“这是我的,你说有没有关系?”卖艺大叔说道。
“既然有关系你当然要一块赔了。”乔暖暖说。
“你要是不来试我的铁锤头能有这么多事吗?”
淮雅风摇了摇头,说道:“两位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
风轻听到自己家少庄主竟然不要他们赔了气愤的哼哼两声,小声说道:“就你们两个这样,就算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声音虽小,但是还是被一些人听到了,其中就包括乔暖暖。
乔暖暖顿时气道:“不就一块破玉吗?有你这样狗眼看人低的吗,淮雅风你开个价,我照价赔给你就是了。”
“没这必要。”淮雅风心疼这块玉佩,但是他明白碎了就是碎了,无论怎么样事情已成定局,又何必要为难这两个人呢。他抬脚就要走,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又被这么耽搁了一阵,剩下的速度可要加快。
乔暖暖看到淮雅风要走,三两步跑上前去,拦在淮雅风身前,说道:“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淮雅风耐着性子说道:“姑娘,在下的随从若有得罪还请姑娘谅解,只是这玉佩……”
淮雅风话还没有说完,接着就是另一阵马蹄声,有人远远的喊道:“少庄主,少庄主,庄主让您马上回去。”
来的是淮风山庄的人,且见他停在淮雅风面前,一步跳下马来,单膝跪地说道:“少庄主,庄里来人了,庄主让您马上回去。”
淮雅风一听,马上问道:“来人了?来了什么人,还要我马上回去。”
来的人一停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少庄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人一到,庄主就令我出来找您,究竟是谁还是您亲自回去看吧。”
淮雅风点了点头,家里应该是来了很重要的客人,否则自己的父亲也不会这么火急火燎的把自己找回去。
“也好。”
淮雅风接过马缰,说道:“我骑马先走,你们三人在后面慢慢走就是了。”
“驾。”
疾驰的奔马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什么嘛,我的事情还没有完呢,这就走了?”乔暖暖说道。
“哎,我看差不多就得了啊,你还真打算赔人家的玉佩啊。你想赔可别拉上我啊,我先跟你说了吧,我没那么多钱。”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就算是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这个小厮太瞧不起人了。等我还了淮雅风的钱,看他们还瞧不瞧得起我。”
卖艺男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小丫头就是要面子,你咽不下去这口气,可是我咽得下去。那么在下这就告辞了,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后会有期了啊。”
说完,一手抓住地上的骷髅铁锤头,口中念道:“起!”
那铁锤头竟就这样被他这样单手拿了起来,扛在肩头,无所谓的样子,好像那些重量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乔暖暖看他也要走,双手拦住他的路,说道:“哎,你不能走。”
男子笑道:“怎么,要还钱可是你说的,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少扯上我啊。”
“哼哼,我管你说没说呢,少说废话,既然让我碰见了,还想走?你跟我来!”说完,乔暖暖从男子身后推着他朝着淮雅风策马消失的方向走去。
“哎,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斯文点啊,咱们可是在大街上啊,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啊。”
……
话分两头,却说那淮雅风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淮风山庄。
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自己爹的笑声。
“哈哈,贤侄真是好本领啊。”
淮雅风走进去,却见里面坐着三个人,堂前的两人正是自己爹爹和叔叔,淮重与淮轻。
而堂下坐着另一人,蓄着长发,应该是赶路的原因吧,头发长沾上了一些尘土,面目清秀,卧蚕眉,脸上棱角分明。
淮雅风道:“原来是你啊,怎么要来也不提前同我打声招呼啊。”
来的人乃是铸剑阁的首席大弟子,名叫萧玄。因为淮风山庄同铸剑阁相交甚密,淮雅风与那萧玄也是从小就认识,小时候的玩伴。只不过一个习文,一个练武罢了。淮雅风心中非常羡慕萧玄,不仅仅可以习武,而且萧玄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中闯下了一些名头,江湖之人大都称他为萧大侠,又因为他从小练得一身本领,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很多人都受到过他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