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顿时所有人为之一愣,这所有之人当然不包括淮雅风与乔暖暖了。
萧玄面色阴晴不定,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倒是时有时无瞟着这个铁锤头。
见场上气氛尴尬,淮轻笑道:“啊哈哈,王兄真是会说笑。正所谓进门便是客,就算是坏了,也是我们这地板的质量有问题,怨不得王兄的。”
王珂也是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还没说完,肩膀上的铁锤头就已经落在地板上。只听见一道道“哗哗”的声音响起,那地板却已经一道道的龟裂开来,就如同蜘蛛织成的网一般向着四周扩散,直到淮重的脚边。
却见淮重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但是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轻微吐出一口浊气,那地板上的裂纹就不再移动。
王珂嘴上还是带着坏坏的笑,只是没有发出声音罢了。
淮轻解围道:“看来这地板的质量还真不怎么样,明天就让淮福去换一批新的的,一定要质量最好的。”
“大个子,让你来是让你帮忙还钱的,不是让你逞能的。”乔暖暖丝毫不怕王珂,随意说道:“还有啊,我说庄主,你别看我们只是些走江湖的,但是信义二字我们很还是很讲究的,免得被别人说三道四,戳脊梁骨。”乔暖暖看向淮雅风,好像是在说那个说三道四的人就是淮雅风。
淮雅风一脸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心好意不用他们赔偿了,怎么还赖上自己了,感觉自己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解释道:“我没有。”
乔暖暖走上前来,掏出一个银块,银块有大有小,但是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最大的两个银锭,每个应该有五两。
这才说道:“我这里只有这么多钱了,不够的我会些武艺,可以帮你们看家护院来还钱。当然,还有他。”
乔暖暖指着坐在座位上喝茶的王珂。
王珂一口茶还没喝进去,眼睛紧紧盯着乔暖暖掏出的银子,连忙朝着自己的怀里探手一试,问道:“那不是我的十两银子吗,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从我身上顺走的?”
乔暖暖做了个剪刀手,得意道:“嘿嘿,妙手空空,难道还跟你说一声不成。”
别人看不出来,可不代表淮重看不出来,那王珂武艺高强,光是从刚刚放下骷髅铁锤头的动作就能看得出来,只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竟然还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施展妙手空空,如果目标是一般人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那是王珂啊,拥有这样不俗本领的人又岂是一般蟊贼能够偷得上手的。不止如此,以他几十年的江湖阅历,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王珂此人,更没有见过有谁会拿着这么重的铁锤头当自己武器的。
王珂不干了,说道:“你赔我的钱。”
乔暖暖摊了摊手,道:“没有。”
王珂顿时气急败坏道:“你说你有这种本领,随便去个大户人家,找那些为富不仁之人,随便偷上一笔,也够你还钱的了,何必要拉上我啊。”
这句话说得好像没有什么错,但是仔细一想,淮雅风就感觉他口中所说的为富不仁好像指的就是自己。
“那怎么行。”乔暖暖郑重道:“如果我是主谋,那你就是帮凶,你跑不了的。”
淮雅风心想:“乔暖暖可真是执着。”
这时听到淮轻说道:“哈哈,小姑娘的性格很好,很要强嘛。”
淮重不知道这个弟弟有什么打算,还是说道:“二弟?”
淮轻转身对着淮重说道:“大哥,古人就有‘成人之美’一说,既然小姑娘这么执着,咱们怎么可以拒绝他们的一片赤诚之心呢。”
“那二弟的意思是?”
“大哥,我想雅风反正是要去铸剑阁的,这一路上山高水长,路途遥远,而今神州大地四处烽火燎原,草寇强盗数不胜数。如果只是萧玄贤侄的话,我怕会照顾不过来,如果再加上这两位,那就万无一失了。”
淮重沉吟想了一会,说道:“二弟的提议甚好,就是不知二位认为如何?”
“用护送当赔钱了,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喂,大个子,你有问题没?”乔暖暖快人快语。
王珂摸了摸头,说道:“问题倒是没有,只是浑身上下的钱都被你妙手空空了,这一路上洒家可就要白吃白喝了。”